将前面质疑声最大的官吏全部点出。
“官是官,贼是贼!”
殷通也不解释。
“至于郡丞所言,更是无的放矢。”
殷通眉头一皱。
“再则。”
“到时只需一丁点火星,便能将整个天下引燃。”
一时间。
经过这两次的事,他也彻底坚定了信心。
与此同时。
“天下苦秦久矣。”
殷通冷声道:“事到如今,我也不妨多给你们透露一些消息,在你们临来时,朝廷就已暗中将人安排出去了一些,等天一亮,这些人便会直接去各地抓捕六国余孽。”
听到殷通的话,众人脸色陡变。
“因而我等并不是不可缺少的。”
他本意的确是想找他们商量后续的。
“这非是我等恶语中伤,而是天下实情所在。”
其他人也察觉到场中的剑拔弩张。
短短十余日,就缉拿六国逃匿贵族两千余人,狠狠震慑了在江东甚嚣尘上的复辟贵族,然对于此等战绩,嬴政并不满意,直接下令要破除‘东南的天子气’,命顿弱杨端和等人,就地凿山断垅,捣毁复辟根基之地。
室内当即安静下来。
“若是我等不肯照做,诸位认为朝廷还会不会再容忍我们?”
“朝廷的这些举措,对我等的确影响很大,但对底层当真有半点缓解?”
自此之后。
不一会。
既然朝廷不让他们再首鼠两端,也逼迫他们做出选择,那也同样意味着,他们今后不会再受到朝廷针对,而且只要朝廷不出事,他们日后倒是会安稳下来。
“朝廷要的是我们去制衡六国贵族的势力。”
他们那么多的算计针对,早就落入到了朝廷耳中。
随即。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全都闭口不再言语,只是双眼冷冷盯着殷通,殷通面色如常,但眼神已越发冰冷,他能做的,该做的都做了,自认对这些同僚是仁至义尽,然这些人实在不听劝,执意跟朝廷作对,那注定要为此付出代价。
相较于丹阳城邑的静谧,乌江水域已然陷入到动荡之中。
殷通此时也彻底狠下心来,根本不理会四周的叫骂,但也丝毫没有离开的想法,就这么坐在席上,静等着这场闹剧结束。
不然
朝廷不会容他们活下去的。
这时。
“诸位这半年,恐也早就听说殿下经手的事,殿下一直在推进士官转职,而这些秦人转职的出处便是去地方为官为吏,秦卒数量之巨,足有百万之众,天下官职又岂有百万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