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时,殷通也不再遮遮掩掩了,直截了当道:“我给过你们选择,只是你们不愿珍惜,现在我再问你们一遍,你们究竟是选择朝廷,还是选择六国余孽,这是我问你们的最后一遍。”
“没有。”
殷通点点头。
“少谁?”众人连忙朝四周张望,猛地发现少的是谁了。
卒史脸色微变。
“这项羽可不好惹。”
“还能在这侃侃而谈?”
秦军之势,如疾风骤雨般,瞬间席卷整个江东。
“我们这里少了一个人。”
朝廷比他们想的还远。
殷通轻蔑的看向四周,眼中露出一抹不屑。
卒史惊惧道:“殷通,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此。
在这搜巨舟望楼上,嬴政收到了一份接一份的密报,也颁下了一道道诏令。
“眼下就请郡守再度帮忙,指证一下何人心怀不轨吧。”
“我等到时还要依仗这些贵族。”
“但等这股劲儿过了,这被暂时按下的民沸,依旧会再度沸腾,甚至会更加躁烈。”
在始皇的船队停泊云阳邑登岸,改做车骑南下震泽(太湖),时值季夏,浩渺的震泽碧波连天白帆点点,而在大泽东岸的驰道上,始皇的巡狩车马隆隆南进,两侧哨骑飞驰,车声辚辚旌旗蔽日,而在青山绿水之间,吴越民众拥挤在道边的小山包赏,观看着这震撼人心的皇帝仪仗。
然嬴政的步伐并未就此停歇。
“冒然交恶实属不智。”
而且。
嬴政不惜征发上万民刑徒,硬生生凿开了金陵北山,掘断了山脊长垅。
青年则粗壮异常,呼呼生气充盈于外。
秣陵者,牲畜之地也。
秣者,牛马牲畜之饲料也。
卒史凝声道:“那按郡守之意,我等必须与六国贵族为敌?”
“而今更是为朝廷通缉要犯,若是我们惹怒了此人,日后恐会遭至此人毒手。”
为了彻底断绝金陵之天子气,嬴政在楚地巫师占卜后,直接大手一挥,将金陵邑更名为秣陵。
维持原状难道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卷入这些是非旋涡呢?
一身甲胄的郡尉,踏入到了室内,他朝殷通微微拱手,笑着道:“这次就多谢郡守相助了,若非郡守出手,我等想将这些害群之马彻底铲除还不知要等到何时。”
殷通摇摇头,不屑道:“我自然不会对你们动手,但我现在更想听到你们的答复。”
只是在来到这里,见到郡尉的时候,他就知晓一切由不得自己了,他本意只是想将这些人困在这里半天,好杜绝这些人传信,但郡尉却执意下手更狠辣一点,将会稽郡中其他人也给清除掉。
卒史等数人被当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