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郡尉就在门口,他不得已只能照做。
在江东之乌江水域的芦荡连天地带,有三户楚国贵族藏匿其中,而就在天色大白之时,突有大股秦军杀出,突袭之下,一举包围缉拿了附近一千三百余民楚国老氏族余孽。
想到这。
殿内死寂。
他们其实就没得选。
殷通忍不住提醒道:“诸位进来这么久了,难道还没注意到一件事吗?”
殷通放下手中已并无多少热气的茶碗,抚掌称赞道:“卒史说的其实也没错,我们继续维持现状,继续跟过往一样,更加偏向六国贵族,对我们目下并无太多问题,毕竟秦廷已给了我等台阶,让我们能从容应对,不至于再遭针对,然诸位想过没有,这一切都是我们主动送上了那份投书,若是没有那份投书,我等恐早就锒铛入狱了。”
在大军接连出击之下,始皇已乘上了巨舟,继续缓缓东下。
至此,金陵邑地脉已绝。
天下的流言预言彻底匿迹。
而一旁的青年,望着始皇这阔气场景,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豪气跟斗志,脱口而出道:“彼可取而代之!”
那名卒史劝道:“现在我们已大概知晓朝廷的用意,只需将消息传出,定能助力楚地贵族逃亡,这一来一去,楚地贵族反倒欠下了我等人情,而且无论是陛下,还是朝廷的大军,终究不会在楚地多留,日后我们真正打交道的依旧是楚地贵族。”
殷通反倒平静下来。
殷通恐是被算计了。
“朝廷这次的确来势汹汹,但天下明眼人都能看出,秦廷早已是强弩之末,根本就难以存续,等这次大军西归,朝廷当真还能再度组织起这么多军队巡行?而且就算始皇想,始皇的身体恐也未必能支撑住。”
在郡尉将卒史等几人带离时,一场震慑复辟犯罪的风暴,正在江东之地骤然发起。
在一座林木遮掩的山包上,有老壮两布衣隐身树侧遥望道中。
“两者岂能混为一谈,又岂能相提并论?”
很多人都没想到殷通真会这么绝。
全场安静下来。
只能做出选择。
郡尉!
“这对你们很重要。”
而今朝廷整顿吏治的目标已完成,还能对吴越两地六国贵族进行一番清剿。
他感觉殷通是故意将他们叫过来的,为的便是将他们困在这里,避免让他们去暗中报信,只是这对殷通有什么好处?
他们也想不通。
他的确对六国贵族没太多信心。
原本还有几人试图离开,也被直接当场带走。
这同样蕴含着始皇对藏匿在金陵的六国复辟势力的厌恶跟愤怒,在秦廷紧锣密鼓的打压下,原本甚嚣尘上的六国余孽,彻底销声匿迹,好不容易逃匿出去的贵族,也彻底隐匿了踪迹,不敢再对外显露分毫。
一时间。
他其实并没有置其他人于死地的心思。
因而就直接略过了。
今天是三更。
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