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些官员不想死,就定然会选择退让。”
“最终灭秦还是得靠六国合力。”
“楚地的这些贵族,项兄是清楚的。”
“当年越王那般受辱,可曾有表露半分不满?你一竖子,年岁不大,满脑子只有打打杀杀,不学无术,你当真以为靠杀就能让大楚复国?你一个人再能杀,能杀光秦人吗?能杀得秦国覆灭吗?”
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何就不听呢?
就算要用,也不该放低姿态,而该以更为凌厉的姿态去质问,逼迫他们不得不就范。
“现在会稽郡并无多少贵族残余,项氏也无力救下被抓的贵族,而就算项氏有心去救,我也不会建议去救,毕竟自身强大才是根本,项氏需要做的是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赶在其他贵族反应过来之前,将四散贵族收拢过来,以免这些人落入到其他贵族手中。”
“我知晓你们对地方官吏还有怨念。”
“那就放低姿态,给足他们面子。”
项梁点头。
他沉声道:“多谢范兄提醒,项梁记住了。”
可惜此人太过惜身,现在天下未乱,不愿轻易投身,不然有此人相助,他项氏定能在楚地大有作为,但项梁也不在意,凭借他跟范增的关系,只要天下一乱,范增定会来投的。
项梁眸间同样闪过了一抹狠色。
“项氏对这件事装作不知,不主动提起,也不主动挑露,互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双方一个台阶下,如此才能有后续。”
“他们之前算计六国贵族,你们项氏同样可以如法炮制,去算计这些官员。”
项梁也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只知逞强,只会遭至各方不满,最终弄得众叛亲离,你怎会这般无智?”
这次能同意,自是让范增欣喜。
范增摆手道:“项兄客气了。”
眼中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项梁面色大喜。
“若是其他贵族有意见,直接打杀便是,何须那么废话?”
“眼下始皇的船只已远去。”
“若是这些官员真就铁了心跟随秦廷,那项氏也不会再这么忍气吞声了,直接威胁便是,毕竟你们跟这些官员私下有联系是证据确凿的事。”
“精于内争,怯于外战。”
不仅坚定了反秦之心,还得到了壮大项氏的办法。
不过碍于范增在一旁,并未就此继续大骂,而是直接选择了无视项羽,继续跟范增商讨起了收拢的细节,以及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们弄成自己的附庸,以及彻底变为项氏之私产。
范增同样面露喜色。
“过去楚国数次变法,然每次都还没有实施,便为这些贵族阻止,最终导致楚国一步步陷入衰弱,最终积重难返,为秦覆灭,项氏岂能因此重蹈覆辙?”
项梁同样眉头一皱。
“若是真敢质疑,打服便是。”
“只要最终目的能达到,放低身段又算得了什么?”
他项氏虽实力不比当年,依旧不是区区郡官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