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她把生孩子的钱拿出来先给公公救急。
大哥被公公骂的烦,连忙冲大嫂喊着:“拿出来!拿出来!你生孩子还早不是?你快些先拿钱出来!烦死了!”
眼瞧着公公又要去祖宗牌位前拿木条,大嫂这才哭哭啼啼的把钱都拿了出来。
公公如愿躺在了诊所里。
他打了麻药,却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说:“瑞芸,赵家有你这样的好儿媳真是有幸啊,我没白疼你,不像那群白眼狼。”
他又说:“等我病好了,你就早些给我生个儿子,爸把房子都留给你!”
我感动的说:“好啊爸!你放心,这有我看着呢!”
公公没抵挡住如浪潮般席卷而来的困意。
他就这样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他侧腰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他微微一动,伤口就开始渗血。
张大夫给他开了不少止痛药,让他疼得受不了了就吃上一颗。
张大夫的意思药得少吃,这种药吃多了会上瘾,还会伤身体。
我就劝公公别听张大夫说胡话,张大夫就是见不得他好,肯定还惦记着那天的事情。
公公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他掰了一扳药塞进了嘴里,吧唧吧唧嚼。
13
自从公公开完刀后,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
他怕疼,止痛药吃得多了,偶尔还会跟着发疯的婆婆一起说胡话。
他的伤口才好的差不多,三番两次的暗示我让我去他屋里。
我也没拒绝。
做饭的时候在他和婆婆的碗里下了药粉。
天到伸手不见五指黑的时候,我就把婆婆用香皂洗干净送他床上去。
他闻见香味,还以为是我呢。
等他忙活完心满意足地睡下,我再把婆婆扛回她屋里去。
如此往复下,纵使是脑袋不聪明的公公也发现了端倪。
他埋怨我身上的皮都松垮垮的。
我就打着马虎眼把他糊弄过去。
过了几天张大夫就把我喊去了诊所。
他环顾周围,确定没有人后,从纸袋里拿出厚厚一摞钞票递给了我。
他语气中是难掩的兴奋:“以后咱们就有钱了啊!”
我开始以我妈病重要回娘家的借口,在了镇上盘了一家洗脚店。
原先的老板娘说要去下海,她说窝在这村里是没有出路的。
我不知道什么是下海。
她解释给我听,什么股票什么做生意,我听的云里雾里。
小霞是店里的老员工了,她儿子生了病,家里把猪都卖了还是买不起那高价药。
我给了她一笔钱,她感动得痛哭流涕,说以后都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干。
店里的生意很好,还不到两个月,我已经攒了不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