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体似乎变轻许多,好像脱离了某种禁锢的压迫。
我脑袋里灵光一闪,控制身体直接穿过大门。
没想到竟然真的站到了结界外,我转身看着婚房的大门,沉思片刻后自嘲地笑了。
原来,一直是我禁锢了自己。
想到陈岸在我死后带回来的那些女人们,我不得不承认,他其实早就已经走出那段感情。
只有我在对过去抱有幻想,幻想着大家都对那段二十多年的感情念念不忘。
深深看了眼大门,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我被一股莫名出现的力道撕扯着。
10、
力道消失后,我发现自己竟然直接到了江元洲家。
我高兴地飘到主卧门口,「江元洲!我苏软软又回来了!」
江元洲正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不停地摩挲着什么,似乎没听到我说话。
想到他从未让我进过主卧,又喊了声,他依旧没有反应。
「你再不说话,我就要进去了哦?」
我一脸疑惑地进房,走近看到他手上拿的是钥匙扣。
「元洲,我回来了!」我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惊讶地发现,江元洲竟然也感应不到我的存在了。
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他握紧手心的钥匙扣,轻声道。
「软软,你再等等我,明天见过你,我就进山。」
我轻叹口气,明天的面是肯定见不到了。
我一屁股坐到他身边,转过头想参观下他房间。
却发现正对着床的墙面,贴满了我的照片。
照片的时间跨度很大,从18岁大一一直到我28岁身亡。
11、
大三快结束的时候,陈岸要带我去爬一座深山找古庙,传言说在古庙拜过后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庙还没找到,我就摔下山崖昏迷不醒。
江元洲知道消息后赶回国,给我带上了脖子上的那条法索。
等我彻底好之后,他才返回国外继续深造。
他救我一命,我对他十分感激。
我们两人也慢慢地恢复了联系,陈岸虽然心里不爽,但也没再说什么。
江元洲毕业后留在华尔街,一边工作一边满世界旅游,平时也从不主动找我。
只是每次去一个新地方旅游,都会给我拍来当地的建筑、美景、美食。
美其名曰给我当画画素材。
这种朋友般的相处,让我慢慢从那次表白的尴尬里解脱出来。
我一直认为江元洲对我只是那种淡淡的喜欢,毕竟当时我们也才认识两年而已。
后来,陈岸想创业却四处找不到投资人的时候,我厚着脸皮找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