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洲也是一副帮学弟学妹的态度,我心里就更是这样认定。
之后的交往也一如以往那般像朋友似的随意,加上他一直在国外,我们也只是保持网络上的联系。
我和陈岸准备结婚的时候,正好碰上他刚回国发展事业。
于是便想着邀请他参加婚礼,没想到那一次成为我们最后的相见。
12、
现如今看到这一幕,我还有什么不懂。
江元洲站起身走到照片墙,静静地伫立着。
我的喉头有些发涩。
我以为没走出来的早就已经走出来。
以为早已开启新生活的,却还深陷在过去。
看着江元洲孤寂的背影,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敢说自己从来没有亏欠陈岸,却绝不敢说和江元洲是两清的。
我们两个就这样一前一后站了一晚上。
八点刚过,江元洲收拾了几件衣服去陈岸公司。
没有如愿看到我的时候,他眼睛里充满了惊慌。
江元洲把陈岸的公司翻了个底朝天。
陈岸气得要叫保安,「江元洲,你发什么疯呢!软软已经死了!死了!知不知道!」
「你有病就早点去治!别整天陷在幻想里妨碍别人正常生活!」
「自己没办法往前走,还想拉着别人跟你一起痛苦不成!」
江元洲狠狠地揍了他一拳,一夜未睡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珠更红了。
生气吼道,「软软还活着!你什么都不知道!」
「亏她事事想着你,可你呢!她死了没到三个月,你就完全抛弃了这段感情!」
「你现在马上带我去你家,她肯定因为什么麻烦被困住了!」
我在旁边只能干着急,不停地喊着江元洲的名字,告诉他我一直在旁边。
虽然他现在听不见,但我总希望在某一刻,我们之间的感应能再次连接上。
江元洲喜欢运动健身,陈岸根本没办法反抗成功,只得像鸡仔似地被他拎回家。
依旧没有看到我后,江元洲拿着钥匙扣的手开始颤抖。
几次深呼吸后才镇定下来,然后转身离开。
我紧紧跟在他身边,依旧不停地说着话。
我甚至都没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刚才没有一刻是落在陈岸身上。
他想启动车辆,却发现自己无法把钥匙准确地插进孔里。
「肯定不是幻觉,昨天!昨天我还看到软软!」
听到他小声呢喃着试图说服自己的样子,我更加积极地回应着。
他不停地重复,仿佛陷入魔怔一般。
钥匙始终没有插进孔里,江元洲直接用钥匙将掌心划破,鲜血直接流了出来。
江元洲看着不再发抖的手,露出笑容。
「找到高人就好了,软软,你等等我,千万不要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