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杨宾的手下?”
“啧啧,这个小贱丫头真够抗揍的,被打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没死。”
很快,他便来到了位于南甸镇西北角的一所宅院面前。
“唉,要不是实在没人接班,我早就想请辞不干了。”杨宾满是无奈的说道。
赵崖很清楚,既然杨宾要隐瞒南甸镇的收入,那么势必就会做假账。
那意思屋顶有人。
虽然明知道杨宾是在演戏,但赵崖并没有下去戳穿他。
连浩吓得惊叫一声,还以为自己死了。
基本都是白天跟随连浩去米家客栈的那些人。
因为赵崖明白,既然这个杨宾敢这般有恃无恐,肯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正是白天见过的那个连浩。
本来正盘算该如何脱身的连浩,闻听赵崖的话后身躯微震。
相信在听到自己那番“大义凛然”催人泪下的话后,这个赵崖应该知道该如何取舍进退了吧。
因为这得需要无比深沉的心机才能做出这种事来。
“少废话,现在我问你答,再敢多说一个字,你的身体就会随机缺失一个零件,明白了吗?”赵崖冷冷道。
只有找到真实的账本,才能解开南甸镇的黑幕。
可经历了米家客栈一事后,赵崖已然知道这个杨宾的真面目。
可他找杨宾做什么?
连浩心中惊恐,只能结结巴巴的说道:“是……是。”
如果不明真相的话,听到杨宾的这番言论,一定会被其感动,认为这当真是一位为了大家伙的利益鞠躬尽瘁的大好人。
这些人说着说着,言语越来越粗鄙下流,时不时的还会发出得意的笑声,全然没有注意到往常嚣张跋扈的那些看门狗,此时全都躲在窝里瑟瑟发抖。
这种哭声很奇怪,既不是呜咽抽泣,也不是嚎啕大哭。
而地上跪着的女子,赵崖也认出来了。
他甚至以为这是自己喝多了所产生的幻觉。
想跟我斗,你还是嫩了点。
连浩毫不怀疑这番话,因为他能够感受到自刀尖传来的那股凛然到近乎实质般的杀意。
可紧随而来的剧痛打消了这些疑惑。
当时杨宾说她从一生下来就又聋又哑,因此赵崖对她的印象很深。
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居然被这个连浩虐待成了这副模样。
而后赵崖才又一次看向了连浩。
这不就是当时给自己献茶的那个小丫头吗。
就算自己下去也不可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的。
“说实话,我也想试试这种不会说话的娘们是个什么滋味,啥时候等浩爷玩腻了,我想讨下来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