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惊恐的连浩,赵崖知道他应该没有说谎。
第一个问题便直击要害。
就见房间之中有一瘦小女子赤裸上身跪在地上,在她背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鞭痕,这些鞭痕有新有旧,层层叠叠的堆积在一起,令人触目惊心。
当然,这些话都是杨宾在心里默默说的。
可很快他便发现自己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鲜血滴滴答答的顺着她的背后淌落下来,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我……我不知道啊。”
因为如杨宾这样的人,确实不可能相信别人。
果然。
此时的他正循着药饵香气一路追寻。
宅院并不算太大,也就三进的院落,不过巡夜的人可是不少。
他终于明白,面前这个男子并不是为钱财女色而来。
“你们南甸镇的真实账本在什么地方?”
赵崖又听了一会,发现里面的人也聊不出什么新鲜的了,大概就是那几句话翻来覆去的来回说。
不然这样赤裸着上身实在不雅。
尽管如此,赵崖依然是满心的叹服。
与此同时,屋中的连浩本来要去抓女子的头发,没想到一把抓了个空。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哭啊,再哭的悲惨一点,我就喜欢你们这些又聋又哑的傻子哭了。”
“大爷,您是看上这个哑女了吗?那我现在便将她献给您,我给您说,别看她又聋又哑,但是可听话了,你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对于这些人,赵崖甚至都不必主动隐藏身形,纯靠着灵龟蛰伏术便能轻易躲过。
赵崖比划了一下,示意她先披上衣服。
在她身旁站着一个独臂男子,手里拎着条蘸满水的马鞭,脸色涨红,满身酒气,五官都因过度亢奋而有些挪移了。
他早就知道今天白天来的那个赵崖绝不会轻易放弃,因此故意在晚上做了这样一场戏。
此人老谋深算,乃是一个隐藏极深的大恶人。
虽然独臂被斩,心中的痛苦和身体的痛苦两相叠加,让连浩痛苦不堪。
“妈的,真是个贱皮子,打了你这么长时间,你居然还敢躲?”
赵崖皱了皱眉头,搭住屋檐,轻轻点开窗纸往里一看。
虽然对赵崖来说,杀这个杨宾简直轻而易举。
很快,赵崖便来到了最后面的那所院落。
他的那名手下神情复杂的看着他。
脸上非但没有显露出分毫,甚至还装作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来。
这种毒饵可以让犬类的嗅觉完全失效,同时进入极度恐惧的状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