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浩一愣,旋即脸上现出讪讪之色,“这不是闲得无聊解解闷吗,而且没事多打打,也能让她不敢生出违逆之心。”
但对其他人来说极为棘手的难题,到了赵崖手中却根本不叫事。
刚一落在屋瓦之上,赵崖便听到了隐约传来的哭泣之声。
与此同时,就见连浩好像是打累了,随手扔掉鞭子,从桌上拿起一块抹布,用盐水泡了泡,然后便狞笑着走了过来。
“唉,这般大雪,也不知道今晚会有多少贫苦无依之人受罪啊。”杨宾叹息道。
因此也没跟他废话,抬手便是一刀。
哑女一脸茫然。
等低头一看,连浩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齐根而断,手掌掉落在地上,伤口处正不停的往外喷涌着鲜血。
可即便如此,女子依然连一声都不敢喊,甚至都没哭,只是双目无神的看着赵崖,似乎不明白眼前所发生的事。
不仅如此,他还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一轻,然后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掉落了下去。
而后赵崖便飞身而起,整个人好似幽灵一般悄无声息的潜入了这所宅院之中。
但狗的听觉和嗅觉都极为灵敏,尤其经过专门训练后的看门狗,更是如此。
杨宾对此亦是心知肚明,但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气定神闲的坐在那,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丝毫变化。
此时赵崖依然是易容之后的状态,因此这个连浩并未认出他来。
因为骗人不难,难的是不管何时何地都一直戴着面具骗人。
赵崖并不知道这些,即便知道了他也不会关心。
她颤颤巍巍的将上衣披上,神情终于稍微镇定了一些。
连浩见状啐了一口浓痰,然后伸手就要去拽女子的头发。
白天在米家客栈的时候,他偷偷在那连浩身上种下了药饵,此时终于派上了用场。
反而更像是野兽在受伤之后所发出的悲鸣。
这明摆着是要查南甸镇啊。
连浩一听脸色就变了。
笑容之中带着一丝不屑。
这一刀直接斩落了连浩仅存的那个耳朵。
直到过了许久,确定屋顶已经没人之后,杨宾这才住了嘴,然后冲着窗外无声的笑了一下。
因为看了也是白看,那肯定是假的。
就在这时,一抹雪亮的刀尖顶在了他的眉心处。
连浩忙不迭的解释道:“我说都是真的,那杨宾谁都不信任,所有的账本都是由他亲自保管的,我如何能知道?”
可这些跟自己的命比起来还是不值一提。
连浩立即便闭上了嘴巴。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打她呢?”赵崖转过头来,冷冷道。
他终于明白此人前来并非为了钱财女人,甚至都不是为了报仇。
毕竟能在苍龙寺眼皮底子下欺瞒这么长时间,就算其背后有后台支持,这个杨宾也绝非易于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