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因为就连他的这个手下,有时候也分不清杨宾到底是不是在演戏。
在毒饵的味道散开之后,即便隔着高高的院墙,依然能听到里面那些看门狗因为极度恐惧而发出的呜咽。
他以颤抖的声音连连保证,“我不喊,我保证不喊,求您不要杀我。”
“今天你浩爷我心情好,就打这几鞭子吧,来,浩爷给你擦擦背上的鲜血。”
因为人还好办,靠着夜色的遮掩,还容易躲避过去。
虽然没什么收获,但赵崖也没气馁,甚至早在来之前他就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女子发出了惊恐至极的叫声,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去了老远。
虽称不上雕梁画栋,但在这小小的南甸镇也算是极为难得的豪宅了。
赵崖随手捏碎了一个毒饵,然后这种味道便随风散入了院中。
尽管女子又聋又哑,可毕竟是个少女,因此这点羞耻心还是有的。
“老爷,您快别这么说了,这些年来您为南甸镇做的事,大家伙可都看着呢,谁都忘不了你的好的。”
不仅如此,隔着院墙赵崖都能听到里面不时传来的脚步声以及狗所发出的喘鸣。
连浩哪里再敢废话,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
“妈的,到时候算我一个。”
再结合白天苍龙寺突然来人,连浩一下子便醒悟过来,但也因此被吓得面如土色。
连浩痛叫一声,脸色瞬间就白了。
相比起杨宾所居住的院落,这所宅院可就阔气多了。
说着他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先是一愣,旋即便近乎献媚似的笑了起来。
“嗯?”赵崖微微一扬眉,刚要举刀。
随后他又想起了什么,“但我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大爷您要是跟杨宾有仇直接去找他就行,跟我无关啊。”
连浩愣住了。
唯有这样才能破局。
看着走过来的连浩,女子的脸上浮现出了无限的恐惧。
说到最后,杨宾语气低沉,甚至都快要哭了。
当听到房顶传来的响声之后,这名手下面色大变,却又不敢停止说话,只能一边背着台词,一边冲杨宾使眼色。
这就很可怕了。
“别喊,敢发出一声响,你的脑袋就不是你的了。”
连浩这时也注意到了赵崖的目光,心中一动,连忙说道。
“那你们南甸镇的真实情况又是如何呢?”
“您……您问哪一方面?”连浩小心翼翼的说道。
赵崖抬手一指墙角的哑女,“就比如这些残疾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