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商贾来说,自然是大宋最盛,三国里面,自然也是大宋最富。大王曾经跟我说过一个词,叫做。经济,这其中哪怕是夏国和金国,国内自然也是有经济存在的。
如果没有,那就是国之不国了,国内必然是一片大乱。”
陈温想了想,问道:“那我们燕地?”
“痴儿,咱们也就是明面上没有,实则三年以来,你再去问问周围人,云中之民或许还没倾心归附,但这燕地,还会有谁说自个是故辽臣民?
他们的国,也就是个国名,咱们的国,虽然还没立起来,但大家伙都已经在心里认着了。”
陈温点点头,但还是道:“父亲,您说远了。儿想知道,宝钞,究竟有什么用处?”
“宝钞乃是汉王府推行的代钱,你想想,如若其他三国都用咱们的宝钞去买卖东西,他们的朝廷,甚至要用咱们的宝钞去发俸禄和给犒赏,你说这以后还有哪国敢主动打咱们?”
陈温真的认真思索了一会儿,但还是摇摇头。
“父亲刚才说的是人话么?”
陈凉:“。”
他忍住在孙子面前教训儿子的念头,冷冷道:“罢了,你反正管的是文事,吃饱了就去写你的公文,我要跟孙儿说话,你可以滚了。”
“儿告退。”
陈凉转头看向孙子,坐在后者对面,陪他玩了一会儿,疲惫的眉头不知不觉舒展许多。
孙子拈起一起果脯凑到他嘴边,固执地举着小手。
“阿翁吃。”
“真甜。”
陈凉笑眯眯的吃下,嚼了嚼,看向远处的天空,眼神有些深邃。
“要起大风啦。”
他叹息一声,怜爱地摸了摸孙子的小脸。
“你叔父也就是个蠢蛋,只能一辈子老老实实做人。不过,阿翁还能替你挡着。”
十二月末,刘陵本部大军开始返程,原本即将越过白沟河的燕云“五十万大军”也在宋人的强烈要求下解散。
这一次,刘陵自己连带着燕云和夏国都吃的肚皮浑圆,但这次不比三年前,宋人也只能实打实的割地和给出钱粮,等确认钱粮到账后,刘陵才慢悠悠地带着军队回家。
帅帐议事的时候,校尉在外面大声通报金将完颜拔离速求见,刘陵心想着既然是熟人见见也无妨,不料,完颜拔离速一进来后,就露出憨厚至极的笑容。
“大王,我家都统这次派末将南下,虽然没立什么功劳,但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是不是?您看,能不能给点?”
刘陵微微颔首,道:“可以,拿钱买我的粮,大不了给你降点价钱。”
完颜拔离速顿时更不好意思了。
“能不能先欠着?”
“大王您也知道,我大金家里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