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没有?进宴厅的颜丰伍,在宴厅内的酒菜上?来后,出现在了宴厅门外。
一身?鸦青色衣着的颜丰伍,走到厅堂前时,低首对着身?边的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殿下,您先请。”颜丰伍到来,宴厅内静默了下来。
众人此刻也都听到颜丰伍的声音,听闻殿下二字,正在疑惑之时,紧接着便看到当今的太子,天晟国的储君,未来的天子,迈步进入了宴厅内。
没着宫服,一身玄色华服的太子?,从宴厅门口进来。屋内的人皆急忙站起了身,准备离开?坐席,去与太子行礼。
但太子?进来,便抬手示意这些人不必多礼。
众人也就在原地站着,行了礼。
林夕昭和曲笙屈膝行礼,太子?环视一周,看到?看到?林夕昭时?,眼前便是一亮,随即又看到了她身旁的曲笙。
曲笙生得模样好,但是呆呆愣愣的,没有林相国的女儿那般有灵气。太子?颔首,回头?看了一眼翰林学士颜丰伍。
颜丰伍笑?着跟上?去,抬手侧摆,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殿下请上?座。”
太子?颔首,随着下人指引,去了主家的主座旁。
当年曲笙进宫的时?候,并未见过太子?,那时?的太子?比她大了不少,也比林夕昭年岁还要长上?一些。林夕昭是见过,但现?下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再见了。
“诸位请坐吧,今日本宫是来祝贺颜大人的寿诞的,不必多礼。”太子?坐下后,抬手示意这些宾客都坐下。
宾客落座,颜丰伍便拿过了旁边丫鬟递来的酒,举杯对众人道:“多谢诸位大人携家眷来参加下官的寿诞,今日略备薄酒,还望诸位大人不要嫌弃。”
“哪里哪里,颜大人府上?的酒,可是千金难买。我等能被?邀请与太子?殿下共饮,实乃幸事。”
“对,颜大人就不要谦虚了,你们府上?的酒,可是只有宫宴才能得饮,想必我们今日也是占了太子?殿下的光了。”
被?宴请的官员你一句我一句,宴厅内便都笑?了起来。
颜丰伍听?着宾客的话,笑?眼看向了太子?。太子?见这些人都猜出来了,也站起了身道:“这酒确实是本宫用自己的私银购置,诸位大人只管畅饮,管够!”
太子?说着举起了酒盏,众人闻言也起了身。
林夕昭此时?也站了起来,浅饮了一小口。太子?喝酒间?,目光瞥了一眼众人,在经过林夕昭时?,停驻了须臾。
待众人落座后,太子?便对着林夕昭道:“夕昭妹妹我们已经好多年没有见了,怎么不见你进宫了?”
梁氏死后,林夕昭几乎未进过宫,有几次皇后召见,也是坐了一会便离开?了,太子?也未得见。
林夕昭唇角浅笑?颔首,道:“皇后娘娘主理后宫多辛劳,夕昭不敢多有打扰。”
太子?点头?,似乎不太在意林夕昭的话语,他望着林夕昭的目光盈盈,让坐在一旁的曲笙冷着脸瞥看了一眼。
宴会开?始,乐师便敲起了典雅并不聒噪的乐声,众人谈话也不耽误。小宴桌上?的人,陆续起身走向主位,与太子?敬酒。
林夕瑞此时?也起了身,林夕昭嘱咐了几句,他便大方的走了过去。待前面一人敬完酒,林夕瑞便走到?了主位前,道:“相国之子?林夕瑞,特来与殿下和颜叔父敬酒,多谢殿下取来美酒款待,也谢谢颜叔父今日的宴请。”
林夕瑞没有官职,但也得知?晓储君的尊贵,主家有意让太子?压上?他自己一头?,但他也不能不懂礼数,只顾与太子?敬酒。这敬酒的话,还是林夕昭现?教的。
两人听?着林夕瑞的话,互看了一眼,举起酒杯将酒饮了下去。
太子?没有多话,颜丰伍开?口道:“听?闻贤侄去年便一举中地,怎得不让相国大人为你谋个?一官半职?”
林夕瑞闻言,举止谦恭,回道:“回叔父,家父有意让夕瑞再考。”
“哦,如此相国大人是想贤侄与他一样,考个?状元了?”颜丰伍像是大悟一样,面部表情有些夸张。
林夕瑞态度一直未变,仿佛看不出来颜丰伍故意说的话,他谦恭道:“状元才学乃万中无一,夕瑞不才,不敢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