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丰伍也曾是状元。
太子?听?到?林夕瑞的回答,一边夸了自己的父亲,一边夸了今日的寿星,又谦逊了自己,忍不住对着林夕瑞多看了几眼。
“年轻人要敢想敢做,状元也是可以想的,哈哈,贤侄入座吧。”颜丰伍听?着林夕瑞的话比较中听?,心里也是高兴。
林夕瑞回座的路上?,远处看着自己的姐姐,这些几乎都是林夕昭昨日教他的,还有许多备用的话,待会估计要与那些参加宴席的官员们说了。
林夕昭浅笑?颔首,待林夕瑞回来之后,她给林夕瑞倒了些许酒,道:“不错。”
话她都听?见了。
林夕瑞听?着姐姐的夸赞,抿唇笑?了笑?看向了曲笙。
曲笙还是之前的样子?,林夕昭给她吃什么,她便吃什么,桌前的果点都快被?她吃完了。
“我这个?给笙妹妹吧。”林夕瑞想将自己身前的果点递到?曲笙的面前。
林夕昭闻言,忙道:“不用了,笙儿不可吃太多。”林夕昭给她掐着量呢,也怕她装过了,真把自己撑着了。
林夕瑞闻言,推着果点想要讨好曲笙的手顿住,望向了自己的姐姐,神色有些颓然。
曲笙坐在一旁不说话,低着头?余光却瞥向了一旁远处的太子?和颜丰伍。
颜丰伍不过是一个?翰林学士,手上?也没什么实权,这样的场合,太子?亲临,属实让人难以揣度出颜丰伍想要做什么。
曲笙思索间?,主坐上?的颜丰伍拍了拍手掌,宾客席间?便也停止了交谈。
“今日准备了歌舞,请诸位欣赏。”
颜丰伍话落,外面便来了一群穿着并不暴露,薄纱裙衣的舞姬。
舞姬随着乐声摆动妖娆多姿,林夕昭欣赏之余下意识去看了一眼曲笙。
此时?的曲笙并没有欣赏那些人的歌舞,但这些人的歌舞,让她想到?了林夕昭那日在她面前独自翩翩起舞时?的样子?。
林夕昭看着曲笙带着几分灼热的目光,微楞一瞬,伸手在桌下牵了她的手。
这可是在宴厅。
曲笙被?林夕昭轻捏指尖,低头?看了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指。
当曲笙再抬头?时?,余光瞥见林夕瑞也正在低着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指。
曲笙侧目看着林夕瑞,林夕昭看着曲笙挪了目光,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林夕瑞察觉到?两人看向他,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笑?了笑?,转过头?去看大堂内的舞姬去了。
林夕昭方才看着林夕瑞的神情,心里也开?始惴惴不安起来。她感觉,林夕瑞好像看出什么来了。
舞和乐一场一场的更换,众人也都在闲谈畅饮。不一会,屋内的歌姬换成了男子?舞剑。
剑是木剑,但剑锋依然锋利。曲笙欣赏之余,打量着这几个?舞剑之人,都不是绣花枕头?。
其中带头?的脸上?带着面具,在舞剑之时?,动作都要比这些人利落很多。曲笙侧目看了一眼主位,瞧着颜丰伍和太子?都在专心的看着舞剑,低头?思索了一会。
就在曲笙低头?间?,那名带着面具舞剑之人,抱着木剑,被?他身下的人用手臂抬起,朝着她们这处飞来。
剑在曲笙的身前停了下来,将一旁的林夕昭惊的差点就扑到?了曲笙的身上?。
曲笙没有再去看舞剑之人,她将目光看向了已经半歪着身子?似要当在她前面的林夕昭,弯起了唇角。
大庭广众间?,这般当着众人的面,对她一个?痴傻之人行刺,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