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后,饭桌上依旧摆着昨天的剩饭。
向雪不在家。
最近几天的怪事越来越多了。
项链,裙子,剪刀,头发,这些到底是谁在操控。
是向雪吗?
“老公,快来帮我搬一下。”妻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有稀稀疏疏的拖拉声。
一瞬间,我看到她拖在地上的东西脑袋冲血了一般。
“向雪,你这箱子里的是什么?”我指着她手上拖着黑色长箱子,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你说这个吗?是我新买了床垫呀!”
妻子打开了箱子,脸上闪过一瞬间狡黠的笑。
后面几天,我在医院收到了很多举报信。
而举报信的落款人都是一个字“婷”
同事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心里实在受不了了,再一次找到了陈蓉。
“蓉蓉,你上次说的算命,管用吗?”
陈蓉挑起臀部,一屁股坐在我的腿上,食指勾着我的下巴“当然管用,不仅可以看看是否有水逆,还可以让人神清气爽,驱邪除魔呢。”
“那你帮我弄弄吧,我感觉我这几天怪靠背的。”我一手揽住陈蓉腰,另一只手按了按太阳穴。
“好啊,今天晚上你来我家。”
下班后,我给妻子打了电话,告知她今晚组里开会,晚点回去。
没想到这次她一口答应,也没问我缘由。
陈蓉的家住在别墅区,我也没明白三十多岁的女人,有钱有颜,有风姿,却一直单身。
她带我来到她的房间,让我躺下。
黑色的床单,红色的帘子,谁看了都心里一紧。
“勇哥,你可别担心了,我你还不放心?等等我,我去拿个东西。”
陈蓉说完就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