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三年的那一场科考之中,叶青和杨伯成虽然不在同一个考场,但身为举人的他们,却都能看到全国的榜单。
“来人,安排杨大人的妻儿去休息。”
在这样的异样之下,自然是马车骤停,全部往那个方向看去。
片刻之后,叶青看着站起身来的一家三口,尤其是这个气质和他有点像的杨伯成。
“魏国公徐达推荐的人,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我们的人看他们上的货,他们走的是滹沱河,应该是去海津镇(天津卫)中转入运河,再南下去宁波。”
叶青和沈婉儿还有吴用,以及他的两位专用丫鬟,正在和杨伯成一家三口吃早饭。
看着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体壮如熊的守将,也都泪目了。
这鼓声对于叶青来说,可就太熟悉了,这是继续冲锋的战鼓!
“那一天送你送到最后,我们一句话也没有留!”
“来此一遭,得此礼遇,也算是画了一个圆满的了。”
收费站的女班长,只是留着眼泪拼命的摇头。
“很多事情不能只用眼睛看,更不能只看眼前之事!”
而他的夫人听到这话之后,也是淡笑着点了点头。
再者说了,这不大不小的车队在这里等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他叶青要卷铺盖走人了!
看着这一幕,吴用已经湿红了眼睛,沈婉儿和俩丫鬟也已经抹起了眼泪,唯有叶青看似没心没肺!
叶青见他们迟迟不离开,非要夹道相送,也不再过多计较了。
叶青看着这一幕,只是严肃下令道。
良久之后,战鼓之声不再响起。
叶青只是淡淡一笑道:“一些对本官来说,比较重要的私人物品罢了!”
“骂了三年的刁民,今天不骂了!”
早在接到圣旨之时,他就在当地找商旅问过有关雁门县和叶青的事情,可以说眼前的这一幕虽然出乎意料,但也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按照规矩交费之后,叶青他们的车队,就完全离开了雁门县。
年仅两岁的孩子,虽然不太懂父亲的意思,但被父亲抱起,自然也就不怕了。
在叶青看来,这首歌用在这里最为合适。
而跟随相送的杨伯成一家三口,看着眼前的一幕,眼里也尽是对叶青的敬意。
“回禀陛下,他们出发之后的第二天早上,我们才赶回来,他们已经出发十一天了。”
叶青知道杨伯成怎么想的,贪官不仅不死,还能平步青云,自然前途一片光明。
“深深的祝福你,最亲爱的朋友!”
可这早饭吃得非常的不自然,因为周围全是府里的人,不论是后厨的人还是仆从杂役,都在那里哭哭啼啼的。
而他却不知,杨伯成之所以如此‘算计’他,只因为他在杨伯成的眼里,并不是传统认知里的贪官,是儿子良师的不二选择。
也就在他们经过之时,一名站在人字梯上的小伙子,直接就拉开盖住门匾的红绸。
“我还没死呢!”
“。”
“我知道你有千言,你有万语,却不肯说出口!”
果然,门吏对待他们的态度不说有多恭敬,但也和对待办事的百姓一样,还算是客气!
大门对面,蒋瓛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是目光变得深邃了起来。
也就在此刻,叶青又看向杨伯成小声道:“杨大人,好好待他们,都是些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有的时候就是这么有缘,正数第一名竟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倒数第一名。
御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