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孩子就是未来的内阁首辅,青史留名的‘三杨’之一!
对于这件事情,叶青并不反感,反而还觉得他们雕刻得很诚实,也很有创意。
“他们押运着好几口沉重的大铁箱子,车轴印非常的深不说,还每个箱子上了好几把大锁。”
紧接着,朱元璋又继续问道:“他走的时候,百姓们是否发自内心的送行?”
“按理说,这么重的东西,走水路更好,可您为什么要带着一起走陆路呢?”
在叶青的厉声呵斥之下,在门口偷偷抹眼泪的他们,还是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他虽然历经十世且心如磐石,但也不是绝对的铁石心肠。
叶青想都不想,直接就开口道:“勉仁,怎么样?”
可也就在此刻,震耳欲聋的鼓声突然响起了。
与此同时,他也心中暗道:“果然,这家伙并没有全部用之于民,还带走了两大船的财宝!”
入目所见,一块边框鎏金的门匾之上,赫然写着【雁门县知县叶青生祠】几个鎏金大字。
说着,叶青就看向杨伯成道:“本官走后,我这院子就归你了。”
“这位一身正气的杨大人,胡惟庸他们拉不动是一定的,就看叶大人能不能拉动了!”
这人怎么看怎么不像诚心出价的人,怎么看怎么像把自己往死里整的人?
可偏偏那么多次在他吴用看来,像极了把自己往死里整的行为,却总能带来让人意想不到的奇迹!
“想来,这就是叶大人要价的本事吧!”
叶青他们继续赶路,便再也没有遇到这样的意外了。
“这也算是缘分,您赐他个字号吧,等他成人之后,就用您赐的字号。”
“吴大人,这是陛下的圣旨,这是吏部文书,这是太原府文书。”
十天之后的清晨,
轻装快马的蒋瓛几人,就回到了应天府。
还是那句话,他不能用自己那坚如磐石的心境,去要求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人。
他们轰出工部官员,以及这番张飞叫阵式的喊话,着实是让他们为之震惊,但杨伯成的表现,也引起了蒋瓛的注意。
紧接着,他只是招了招手,示意赶紧继续启程。
长相颇为书生气的杨伯成,虽然也被眼前的这一幕所惊,但也远没有到害怕的地步。
为了把杨伯成的注意力转移掉,他干脆就逗起了杨夫人抱着的孩子。
只看见叶青身着水墨白衣,坐在椅子上还翘着二郎腿,眼神还有那么点小坏。
“还上好几把大锁?”
朱元璋这点小心思,在他面前,完全就是小儿科的存在。
本来嘛!
他治理了三年的地方,百姓们有点大胆的创意也正常!
活着就接受祭拜,对他来说是一个不错的好兆头!
要是他在知府任上还不死,那就对不起这个提前让他吃香烛钱纸的生祠了!
有了这么个想法之后,吴用就又释然的笑了。
叶青一听,直接就皱起了眉头,原来这杨伯成在这里等着他呢!
“所有车马,按规定交费!”
“你知道我好担心,我好难过,却不敢说出口!”
这么两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再加上三位从头漂亮到脚的绝色佳人,必定没办法平安赶到宁波。
“对了,本官还不知道你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呢?”
“我现在不是雁门县的知县,没有到宁波府,也不是宁波府的知府,我只是一个应该交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