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靠在凯伦的耳边小声的请求道:“大家都看着呢,不要这样好不好。
或者…或者是您把手放进我的裙子里,如此一来她们就看不到了。”
凯伦被安娜的操作秀了一秒:“看来你的身体是真的离不开我了,从刚刚开始你便无意识的在我的身体上磨蹭。
你的屁股蹭了三次,胸脯蹭了五次,手臂更是蹭了不知道多少次。”
“本能反应怪不得我,而且把我变成这样的人不正是您吗。”
安娜千娇百媚的白了凯伦一眼:“不仅是我的身体,您还把我的心给偷走了。”
“纠正一下,这分明是我抢的。”说话间凯伦满足了安娜的愿望。
不多时安娜便夹紧双腿时不时的哼唧一声,她靠在凯伦怀里的样子像是在撒娇一般。
只有与凯伦同床共枕不知道多少次的阿芙拉才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也想要与安娜相同的待遇,但矜持的性格让她不敢在众女面前迈出那一步,于是她只好把菲尔斯拉到一边给凯伦打掩护。
她不急一时,战力低下的她很容易就会被满足。
少女的柔情总是那样的青涩,哪怕是有着水滴石穿的努力也不见得能够快速地破开安娜的防御。
寻寻觅觅绕过轻如蚕丝的门扉,来到心房之外探望着带着水汽的心灵世界。
如果说心防是一扇沉重的大门,那么只能倾尽手臂的力量去推开它。
值得注意的是开门时不要被门给夹了脑袋,哪怕是粉色的心灵的门扉也有着难以言喻的力道。
凯伦便是窥探少女秘密的人,他拿捏着她的敏感偷走了她的心。
深入她的心灵来去自如,没有感受到她的拒绝。
大概是因为真的喜欢,她甚至还会主动的暴露自己的脆弱。
若是换一个地方,他说不定能近距离的一探究竟。
众目睽睽之下的偷香窃玉带着难言的美妙,品味起来别有一番风趣。
……
“克丽丝?你来这里做什么?”
身处地下监牢的薇薇安疑惑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圣女克丽丝。
今天薇薇安醒的很早,她总觉得自己丢了什么东西,于是在房间里翻找了很久。
她找到一半才想起是自己雕刻的木偶丢了。
说来也奇怪,每次她雕到一半就会犯困。
在困意的驱使下她会直接趴在桌子上休息,一觉醒来雕刻的进度又会前进不少。
薇薇安得这是自己的天赋,可以用一句“吾好梦中雕刻”来形容。
“当然是为了偷袭凯伦啊!”
克丽丝自来熟一般的走进了薇薇安的房间。
她与薇薇安有过接触,但接触的机会并不多,两人连朋友都算不上。
“偷袭凯伦?”薇薇安皱了皱眉头。
她总觉克丽丝的偷袭不会是正经的偷袭,大概率是属于**的偷袭。
“当然啦,不过你放心,我吃完肉后会给你留一点汤。”
克丽丝去到薇薇安桌边掏出一个小瓶子往里面加东西。
“我才不要什么所谓的汤水,尤其是那家伙的!”
薇薇安先是反驳了克丽丝的话,随后她又问道:“你在往茶壶里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