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红茶的核心原料,俗称**。”
克丽丝嘿嘿笑道,她已经忍不住的想要把凯伦给推到了。
知道她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痛苦死了,梦中是凯伦,醒来还是凯伦,就连发呆都是凯伦。
她迫不及待的想让凯伦满足自己,想要与他完成心理上的慰藉。
对克丽丝而言只有凯伦才行,他是唯一,只有他才能触碰自己的心灵。
薇薇安:“……”
她就知道克丽丝的思想从来都没正常过。
“可是你确定凯伦一定会来我这里吗?”薇薇安又问。
“当然,我做好了情报工作,他似乎很在意你,所以会经常来找你。
他昨天刚回来,今天有很大的可能来找你。
所以我们要做的便是躲起来偷袭他,到时候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往茶壶里下完药后,克丽丝又点起了香。
她从怀里掏出解药递给薇薇安:“吃了吧,这是解药,不然你很快就会受到香的影响。
我给你说,这茶水和香的作用老猛了,保守估计我们能够拖住凯伦五个小时。”
薇薇安捏着解药:“我都说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克丽丝:“那么把解药还给我,我一个人上。”
“给都给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我不管。”薇薇安光着脚踩在地毯上退后了好几步。
克丽丝用过来人的姿态拍了拍薇薇安的肩膀:“对吧,所以不要隐藏自己的欲望。
我看出来了,你与我是同类人。”
“谁和你是同类人了,你不要污蔑我!”
薇薇安头疼的推开了克丽丝:“你是绒布球,我是…”
她一时间无法定位自己与凯伦的关系,说是朋友吧关系太浅,说是私交好友吧又太**。
称妻子小妾算不上,但肯定不是绒布球。
兴奋的克丽丝并没有等待薇薇安的答案,她不断的做着自己的布置,敬业的她甚至还当着薇薇安的面换了一双丝袜。
她把原先的黑色丝袜换成了黑白两色过膝袜,为了将不对称的美学进行到底,她还将自己的金色的秀发弄成了高低不同的两条马尾。
在薇薇安无语的目光中,克丽丝的将自己的裙摆剪短,剪短到不需要特定的视线就能看见春光。
薇薇安只是随意的偏了一下头,便看到了克丽丝翘臀的轮廓。
薇薇安:“……”
她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不仅是欲望强盛的绒布球,还是一个强悍的卷王。
克丽丝正用她下作的手段提高凯伦的阈值,可以想象到的是未来的大家只会越来越卷。
卷王不得好死!
她看着自己的白皙的脚丫想了想,最后去到了衣柜找到一双新的白色丝袜套上。
如此便算是扳回一局了。
瞧见克丽丝的揶揄的眼神,薇薇安红了脸:“看什么看,我脚冷了穿双袜子不行吗?”
克丽丝:“一双不够的话你还可以穿两双。”
“烦死了,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