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赵说完,阮陶疑惑,“不是都剿过匪,也劝退过了吗?怎么还会有……”
阮赵沉声,“年生有好有坏,坏得时候,为了活路,不也得逼上盲山吗?”
阮赵说完,阮陶也跟着沉默了。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何处都一样……
“那星图山呢?”阮陶问起。
盲山如果还能凭借父亲的关系,但星图山连匪患都没有,只有悬崖峭壁。
阮赵嘴角抽了抽,不得不从袖间拿出一张折好的纸页。
阮陶接过,哟,星图山的地形图。
难怪了……
阮陶很自觉地把地形图叠起来,然后收进自己的袖兜里。
阮赵:“!!!”
我那么大一张地图!
阮陶礼貌微笑,现在是我的了……
阮赵嘴角再次抽了抽,虽然但是,他到最后也没弄懂夫人要做什么!
又至驿馆落脚。
夜灯下,阮陶继续看着白日里从阮赵这处薅来的两张地形图。
一张,是西齐国中的。
另一张,是星图山的。
阮陶的性子从不喜欢压事情。
白日听阮赵说了这么多,到了夜里在驿馆安定下来,就开始摊开地形图,按照阮赵口中的时间,以及,容连渠这处可能出现的时间,逐一比对。
其实盲山,应当来不及了……
容连渠要入京,要么已经入盲山,要不早就绕道盲山,走了另一条路。
而星图山这处,其实是临近盲山的……
也就是说,就算阮赵告诉了她怎么同行这两处,她也拿了阮赵手中星图山的地形图,但其实,并没有什么用。
因为容连渠无论是走哪条路,已经在既定的路上。
而她就算想让人把东西送给容连渠,也来不及了!
唯一有可能的……
——阮陶目光落在紫江下游的坨里渡口。
如果,容连渠知道要走坨里渡口……
但这些如果,都要建立在容连渠前半段的路程确实冒险走了盲山-星图山一线。
并且,还因为女主光环保佑,撑到了坨里渡口。
那也许还赶得上。
但废弃的渡口,是不可能有船只,到了下一站,也不可能有马匹能无缝连接上,除非……
阮陶目光重新落在地形图上很久。
“夫人?”屋外,雅石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