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鸟兜:“我们可以再打一场。或者,你现在就可以去找沟口教练去看这段时间的训练记录——看看金田一是不是真的从我手里拿下过分数。”
“其实不只是金田一,现在这个馆内的所有人,都成功绕开过我的拦网。”花鸟兜耸肩,“我又不是次次都能完美封杀的神人。”
如果真能做到那样,他早就被国家队捡走了。
京谷贤太郎眉头紧锁。
花鸟兜循循善诱:“所以,这场比赛和之前的训练赛的区别,你想明白了吗?”
京谷贤太郎沉思,然后猛地抬头:“难道说——”
花鸟期待地看着他。
京谷贤太郎的声音坚定有力:“你针对我?!”
花鸟兜一个趔趄。
旁边的及川彻不小心喷笑出声。
花鸟瞪了他一眼。
好歹自己也算是在帮这个队长教导小学弟,克莱斯特居然还敢笑!
他难得体验到这种完全无法沟通的情况,以前只有别人苦恼如何跟他沟通的。
花鸟兜扶额,无奈地说:“我的意思是,排球是六个人的的运动,六个人的配合,才是这项运动的精妙所在。个人技术固然重要,但和队友的配合才是重中之重。”
“你以为独来独往就能随心所欲地扣球了?不,孤军奋战的人,才没办法畅快地从对手那里拿到分数。”
京谷贤太郎没有回应,眉头仍然紧紧皱着。
花鸟还以为他在思考,结果下一秒,这位凶神恶煞的狂犬抬起头来,表情难得有点迷茫:“你,再说一遍。”
花鸟兜:“……”
他莫名想起了小时候邻居家养的黄柴——能听懂人话,但不多。
拜托,提前准备这么多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台词也是很累的好不好!
花鸟记得,那只柴犬叫做大黄,脾气又怪又倔。
他的动物亲和力对它居然不起效果,每次他路过的时候,大黄都要扑上来朝他汪汪叫。
不咬人,只是隔着铁门冲他叫一路。
花鸟每天上学都被它吵得耳朵疼,无法忍受后就认认真真打好腹稿,准备跟那只大黄讲道理。
结果大黄精准地把他藏在手里的小抄给叼出来咬碎,继续叫,还不屑地瞟了他一眼。
后来,是花鸟全副武装(带上了自己的模型枪、模型刀、掌中剑和法杖等所有武器)亲手把这只狗狗揍了一顿,它才悻悻地闭上嘴巴。
难道真的只有暴力镇压才有效果吗……
花鸟叹了口气,干脆把京谷贤太郎当成那只大黄对待,不再说什么长篇大论,简单粗暴地说:“反正,你一个人是没办法打败我的,不信你可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