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这般相劝,再不识抬举就不好了。”
“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王子衿看着苏景佩饱经沧桑的脸不经感叹道:“大哥跟小时候差的多了,老了许多,风沙在脸上留下的痕迹也多了许多。”
苏景佩望着边疆的方向叹息道:“边疆黄沙漫天,刀枪无眼,自是看着老了许多。”
“你本可以不去,何必趟这场浑水。”
苏景佩语重心长:“浑水越是浑,越是要有人去将它变的清澈,我自知晓这世间的污浊清不完,哪怕我还在一时,便会去守护一方安宁,你也劝了许多次,我听的都有些厌烦,你却还孜孜不倦。”
“那也轮不到你去做,你本是王爷可享尽一生繁华。”
“子衿,我想过我这一生最畅快的死法便是在战场上死去,哪怕马革裹尸我也不在乎。”
“你总得替湫吟与芊儿想想啊,他们只有你了。”
“不是还有你嘛,他们叫你一声舅舅,你就要承担起这一声舅舅,旁人可以不理解我,可是你不可以。”
王子衿与苏景佩小时候便认识,比苏景佩认识王萱莹还要早许多,二人从小便是知己,王萱莹与苏景佩也是王子衿介绍下认识的。
“忙了一日,大哥应该早些休息才是。”
“你也辛苦了一日,早已吩咐下人把你那屋子收拾好了,早些休息吧。”
“多谢大哥。”
“与我客气什么,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进入昆戌镜
此时苏湫吟还在想入非非时祐珩突然光临,直接推开房门,只见苏湫吟上半身裸着,趴在枕头上。
苏湫吟没看见祐珩而是见了刺眼的光,以为是丫鬟叫他吃饭,显的十分不耐烦:“我不是说过,以后每日不必叫我吃早膳嘛,快把门关上!”
“怎的中毒中傻了?连早膳都不吃。”
苏湫吟听见是祐珩的声音便没再驱赶“原来是你啊,我以为是小怜来了。”
“小怜正在伺候苏伯伯用早膳呢。”
苏湫吟懒散的翻了个身:“我就说嘛,谁那么大的胆子敢直接开我的门。”
“瞧瞧你,从永宁寺回来就成了这懒惰模样,从前虽见你晚起,但也不曾见你懒到连早膳都不用,近几日是怎的了?”
“你是不知道,最近那个什么武比,整个人都快累趴下了,别说是早膳,午膳我都懒得吃。”
“我们都是一起在参加试炼,我都没你这般累。”
“要不我给你下一点柳家的毒试试?”
“那还是不了吧,你昨日看着都快要死了的模样,我都准备好碗筷坐等着吃席了今日又生龙活虎了,我这碗筷倒是用不上了。”祐珩打趣道。
苏湫吟听着这番话觉得晦气反问道:“你就这么盼着我死?”
祐珩乐此不疲继续打趣道:“哪有不吃白食的道理。”
“也就你爱捡这种便宜。”
“小便宜不分贵贱。”
苏湫吟又侧过身,闭上双眸:“嘁!不说了,我要睡到日上三竿,弥补一下我这几日缺失的力气与精力。”
“那你就睡吧!不知道你今日还赶不赶得上今日的最后一项试炼。”祐珩背过身去默数三个数,他赌定苏湫吟会急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