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明白了,珈蓝就是被虞鸩给洗脑了。
以为他是虞鸩的唯一呢?
做什么梦?
虞鸩又蠢又坏,这样的人谁想与他有接触。
若不是将军府给足了银钱,他早就离开了。
“你们别吵架。”虞鸩怕再看下去就该触发什么小任务了,开口找了一下存在感。
“你也配我跟人吵架?”莫秭归不加掩饰对虞鸩的憎恶。
好在珈蓝挡在两人的中间,所以虞鸩没有直面莫秭归的恶意。
可珈蓝还是能察觉虞鸩的不高兴。
因为垃圾而不高兴?
珈蓝没来由心中不舒服,他冷淡的睥睨莫秭归,好似莫秭归是蝼蚁。
莫秭归被珈蓝的眼神有所吓到,下意识退一步。
“你问问他,我说的不对吗?”莫秭归知晓虞鸩不会否认他的任何话。
虞鸩就是如此,不会否认任何人的话,生在将军府,却粗鄙蠢笨愚昧,连拒绝都不会。
珈蓝侧过头看向虞鸩,当看见虞鸩眼底的茫然,他眼往下沉了沉。
“少爷在我眼中是很好的人,我不允许你诋毁他,请离开。”
他不需要得到虞鸩的答案。
反正,他会站在虞鸩的身边。
虞鸩听着珈蓝的话,心暖暖的。
不枉他花了二两黄金,买个嘴替还是很快乐的。
“我离开?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是他叫我来的,懂吗?一个奴才在这里当主子?”莫秭归被珈蓝的行为举止导致的有些愤怒,没有丝毫文人墨客的风骨,苛刻的话语张嘴便来。
珈蓝冷眼看向莫秭归,这让莫秭归眼皮一跳。
珈蓝着实有些吓人,特别是那双蓝眼睛,惹得人害怕。
可虞鸩也说了,珈蓝不过是随从,不管在当随从以前珈蓝是什么身份,如今的珈蓝都只是一个仆人。
既然是仆人,那就没理由对珈蓝有好态度。
低贱的奴才罢了。
莫秭归忘记了,若非虞鸩选择了他成为伴读,他也不过是低等的贫民。
他能够有今时今日的姿态,全是因为虞鸩不够聪明。
莫秭归得了好却还要将给他饭吃的人踹一脚。
着实是可恶。
“我并非是你的奴才,你没资格指使我。”
珈蓝这件事还是清楚地,奴隶市场的奴才,被谁买了,那就属于谁,除了听那人的话,其他人都可以不听,因为解药在买下他之人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