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鸩特别想鼓掌,珈蓝说的实在是太对了。
可是不行,他要是鼓掌了,这莫秭归更加该没完没了。
“珈蓝,你别这么紧张,秭归应当没有恶意。”虞鸩压抑着自己的开心,违心的劝说珈蓝。
将莫秭归叫来是想问问昨晚他来找他做什么,刺一刺,他没想过莫秭归性格竟然这般冲,刚一进来就跟谁欠他似的。
原身并不欠莫秭归,他是单蠢,可从来都是恶意之人对他施加恶意,并非是他主动去做什么。
太过单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原身,根本不足以有欺凌他人的能力。
莫秭归一厢情愿的认定原身是恶人,却没有想过自己的原因。
偏他还不能崩人设,最好是快些找出来凶手,可以不用维持人设的时候,他一定要赶紧把莫秭归赶走,让他知道,错的到底是谁。
原身不知道分对错,莫秭归总在旁边看戏,是以莫秭归有一种错觉,好似他就是正确的。
珈蓝不懂虞鸩是什么意思。
他一个失忆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莫秭归对虞鸩并不友善,为什么虞鸩看不出?
这一刻珈蓝有些不懂。
他回想在奴隶市场虞鸩的所为,看着也不像是傻子啊。
这怎么会如此?
他心中有疑惑,可还是听虞鸩的话。
他真的很贴心。
虞鸩对于此,心安理得的受着,同莫秭归道:“小鱼被母亲罚了,我就新收了一个随从,仅此而已,你不要误会。”
“我知道你还在为先前的事情生气,可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为何会那般。”虞鸩说话间低着头,他哪里是莫秭归的主子,更像是一个随从。
莫秭归淡淡的看着虞鸩。
他很受用虞鸩的伏低做小,却又同时瞧不起虞鸩。
“你不知道为何会那般?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在这里说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可信吗?”莫秭归看虞鸩这般低三下气,更加来劲了。
虞鸩如何解释他都不听。
【他是不是有病啊?萧奕有龙阳的癖好被爆出来,难道不是对那他心爱之人是好事吗?嫁给一个断袖的太子做同妻?】
【难道短暂的难过,比长久的无望还要可怖?】虞鸩心里是真受不了莫秭归这个脑残。
他一般不想骂人,除非遇到的人太有病。
【确实。】咕咕单纯的附和虞鸩,虞鸩在这个世界,脾气好像变得暴躁了。
没有此前那么理智,是错觉吗?
太子殿下巴不得你死!
“我没有说谎。”虞鸩有一肚子的火,只说出来的话,却克制与茫然。
他好似不明白为什么都认为他是告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