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处理。”黎野低声在耳边说了一句。
在众人的注目礼中,黎野把温祁横抱起来,往外走的时候很自然地回头说,“我改天再来。店里短时间内不允许任何人进入。随时配合调查,都散了吧!”
众人都看傻了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温祁突然的应激反应是黎野没想到的事。
他听心理医生说过,一般来说,在药物以及心理的双重治疗下,病情会逐渐好转。
但是温祁却仍然存在如此大的心理障碍反应。这只能说明,温祁不止一次接触过或者感受过让他造成心理障碍的疾病根源。
根源是什么?
狗叫
温祁突发性的异常反应,让黎野觉得有必要和温祁开诚布公的恳谈一次。
存在于温祁内心世界的那个顽疾是黎野尚未触及但渴望拥有绝对安抚权的一道晦涩的彼岸。
郑子闯不出半天时间,给黎野打来电话。
“老黎,你让我调查的清洁工和车有眉目了。可费老劲了,你打算怎么谢我?”郑子闯依旧粗声大嗓,但显然没有昨晚的酒气。
“查到了?”从黎野兴奋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他比之前更着急破案。“先说正事。回头烟酒随你挑。”
“听好了啊,这个人是从老街区霞飞路附近的老小区开着一辆改装的面包车,经过建国东城区,最后一路拐到银达购物中心的。”
黎野顺手从办公桌上拽过来一张纸,一边听一边勾画地图。
可电话里郑子闯的声音却戛然而止。黎野带着不满问,“接着说呀,完了?”
“完了。”
“这算什么眉目?清洁工是从老小区哪栋楼出来的,后来怎么从购物中心出来,你这什么都没有啊?
“我说老黎,我是交警,我能做到的也只能是这个程度。你总不能让我把马路上的监控按在那清洁工脸上吧。”
黎野深深呼出一口气。是啊。一着急都忘了郑子闯并不是刑警。
黎野揉搓着眉心。
不得不说,前面有温祁的应激反应让他对案件多少有些心急了。
“我知道了老黎,谢了。后面的事我自己查,你已经把范围给我缩到很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