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州府的知府衙门里。
沈清正坐在上首,身后跟着抱着剑的青书。
他轻扫一眼整个衙门,这个衙门倒是看着像那么一回事,高耸威严。
下首正是当前永宁州的知府谭从南。
“将军,不知您来府衙将下官叫来有何事?”谭从南忐忑地说着。
沈清的眼睛眯了眯,锐利的目光似乎将谭知府已经看透。
谭从南不知道这祖宗今日为何突然将他叫来,看这个样子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虽没有干什么,但是额头上依然冒出了汗珠。
“谭知府似乎有些热啊?”沈清坐在主位,但是威压却丝毫没有减弱。
谭知府磕磕巴巴地说道,“将军误,误会了,下官不热。”
这年韶清虽然年少,但是也是经历过尸山血海的,身上的威势并不比年老将军差,甚至还有些隐隐压过年老将军。
不过,这年韶清向来与州府衙井水不犯河水,而且他常年待在昌平镇那个穷沟沟里,这将军府也不见回来几次,更别说会召见他了。
沈清猛地一拍桌子,谭知府被吓得一哆嗦。
“谭从南,这昌平镇的县令是怎么回事?”
谭从南直接从椅子上下来,跪在了地上。
沈清本来不愿管这些,但是这关系到了林欢欢,他就不得不重视起来。
没想到他着人查着曲县令的时候竟然发现这曲县令身上还背了条人命,而且不止一条。
这样背着人命官司的人竟然能够继续做县令,这令他大为
吃惊。
他并未打草惊蛇,只是顺着这条线竟然还查到了眼前的知府。
知府有一个姨娘是曲县令曲雄的姐姐,那姨娘在谭府里颇为得势,曲县令本来是一个小混混,这姨娘又是个有野心的,她成功地将这谭从南的原配熬死,然后仗着为知府生了个儿子被扶成了正室。
身为她弟弟的曲县令自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不过他顾及到知府的脸面倒也没有太过分,直到有一日,这昌平镇原来的县令要升职,这县令的位置自然就空了下来。
本来可以是县丞根据规定可以升为县令,但是没想到一纸调令传来,朝廷却说派了另外的县令要来昌平镇。
她虽然知道曲县令的德行,但是开始并没想过要让自己纨绔的弟弟成为县令。
这件事就发生在弟弟在自己的农庄上遇到了一个男人以后。
这个男人带着一个老仆,在离县衙五十里地的时候走到了曲雄的农庄上,此时天色已晚,那个男人正想找个落脚的地方,于是便敲了曲雄的农庄。
农庄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农庄,曲雄在农庄里搜集了很多女人,时不时来这里享受一番。
而这准县令进门之后,正巧遇见了曲雄衣衫凌乱地出来,当下再傻的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准县令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多看了两眼走在前面的曲雄。
准县令的仆人小心地拽了拽他的衣角,低声说道,“大人,这宅子有古
怪,要不咱们还是走吧。”
他也不想多生事端,觉得老仆说的在理,打算向曲雄告辞。
就在他刚打算说话的时候,给他们引路的管家着急地走到曲雄面前,低声说着什么。
“什么?死了?”曲雄直接就喊出了口。
准县令一听出了人命,身为县令的他就必须要管了。
曲雄爷顾不得准县令二人,急匆匆地往后院走去。
准县令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也跟着曲雄去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