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个女子浑身青紫,衣不蔽体地挂在了院子里的一个歪脖树上。
准县令看着大惊,喊着,“快将人救下来。”
曲雄此时也有些慌了,他第一次见到了死人。
这个女子是农庄穷佃户家的女儿,只因他见了有些貌美,便起了色心,将人强掳回来,用了强。
没想到这个女子竟如此贞烈,直接自缢子在树上。
曲雄此时不理解,跟了他怎么了,至于这么刚烈吗?
准县令一直喊着,但是曲家农庄上的仆人并没有动,只是冷眼看着。
他没了办法只得和老仆将人放了下来。
为时晚矣。
人已经没了气息。
此时准县令怒火中烧,从包袱里拿出了自己的上任文书。
曲雄更是吓坏了,捡起文书确认了两遍是真的。
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县令。
这准县令并不知道曲雄的全名,只知道这家和他同姓,都姓曲,开始还想和曲雄论一下族谱,保不齐两人往上数几代两人还有亲缘关系,但是和
曲雄的第一次见面她便将这想法按下了。
这下还闹出了人命。
曲雄正捧着文书有些呆滞。
一旁的管家看见了文书上的名字,低声在曲雄的耳边说了什么。
只见曲雄眼前一亮,定了定心神,对着准县令二人吼道,“来人,将这两个人给我抓起来。”
只见仆人们一拥而上,准县令只是一个柔弱书生,加上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仆,根本没办法反抗这么多人。
很快就将他二人绑住,扔在了曲雄的脚下。
“大胆,你们竟然敢藐视王法,抓了朝廷命官。”准县令十分愤怒地吼道。
“王法?在这里我就是王法。”曲雄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惊恐的样子,反而将腰杆挺得直直的。
这方圆十里,除了佃户的家就只剩下这个农庄了。
不然准县令也不会来这里投宿。
准县令见曲雄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得放缓语气,他又重复了一遍,“曲兄,我是朝廷新任命的县令。”
曲雄十分不屑,“那又怎样。”
准县令无奈了,“你若是如此,到时候衙门的人找来,你可是要进牢里的。”
此时,管家又低声给曲雄出着丧尽天良的注意。
只见曲雄突然吩咐仆人将院子的花坛的花都铲到一遍,而后挖了一个大坑,将准县令二人推了进去。
他打算活埋二人。
准县令看出他的意图,妄想通过给他掩盖这残害少女的事情来保住自己的一条命。
曲雄只蹲在大坑上,甩
了甩他的上任文书,带着惊喜的语气轻声给准县令说道,“你只知我姓曲,并不知我全名。”
“我的全名叫曲雄,和你一样的曲,和你一样的雄。”
准县令闻言面如死灰,这才知道他刚刚为何转变如此之大了。
他想替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