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县令看着慢慢将自己掩盖的泥土,他从来没有想象到自己竟然是这样死去的。
他的抱负还都没有实现。
他也没有找到自己的妹妹。
还害得老仆陪他一同死去。
“曲叔,是我对不住您啊!”准县令一口血吐出,直接倒地身亡。
曲叔也跪在准县令身边哭喊着,“少爷,黄泉路上老奴给您作伴来了。”
曲雄又将那女子的尸身也扔进了坑里,又将三人人埋上,便让人将土磨平,重新栽种了花。
后来,参与这件事的仆人均发生了各种意外亡故。
而曲雄则通过知府夫人和任命文书优哉游哉地在县令那把椅子上坐了多年。
要不是沈清在调查曲县令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看过当年真相的婆子,他也不知道这曲县令竟然是个冒牌货。
那个婆子外出采买,后发现忘记带了银钱于是匆匆赶回来拿荷包,便目睹活埋的一幕,后来趁着人不注意直接离开了农庄隐姓埋名多年。
当知府看了自家小舅子干出的祸事,还有他夫人的手笔,不禁心里大骂着。
夫人说的分明和这个不一样。
她明明告诉他,这是弟弟捐来的官。
当时捐官并不违反法规,相反,国家因为连年的战乱十分倡导这捐官的行为。
捐官当然也是有限制的,像这种偏远地区,只要银钱使得足,自然可以得到一个小官。
更别说是下属的各种村子了。
五岭村的林村长就是当年使了笔银子。
现在国家安定和谐,自然不能用这种办法了,只能老老实实地走科举路,一步一个脚印向上爬。
“将军,这会不会是误会?”谭从南有些底气不足地问道。
沈清并没有说话,只是冷冽地看了他一眼。
谭从南一下就泄了气,完了,全都完了。
沈清身后的青书下了台阶走到门口,对着外面一招手。
很快,一队穿着年家军战甲的将士走了进来,分站在两边。
接着一些女人孩子的哭喊声在外面响起。
“我要见我家老爷。”
“我爹爹是知府,你们这些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