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从南听着这些话,脸色更黑了。
“谭知府你们还是先进牢里待几日吧。”沈清站起身来说道。
接着年家军就将谭从南一家带了下去。
沈清站在门外,看了一眼这清官断案,为民做主的衙门,便转身离开。
何为清,何为正,凡为官者皆应清,皆应正。
青书被沈清留下安排知府事宜,并让他传书回京里讲明这一切,再派知府和县令过来。
此时曲雄还在温柔乡里呼呼大睡着,满身的酒气,一只手还极为不老实地捏着一旁的高耸柔滑的峰峦。
他并不知道正厅里有人已经等了他一个半时辰,水壶里的茶水已经填了好几次了。
徐员外叫住添完茶水正要走的丫鬟。
“麻烦能不能再帮我打探一下曲大人何时会过来?”徐员外此时正将一个荷包递给那丫鬟。
那丫鬟接过之后还掂了掂,冲着徐员
外点点头,“我去给您问问。”
说完就提溜着水壶直接出去了。
很快,那丫鬟回来了。
徐员外站起身来,向那丫鬟迎了上去。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大人会几何过来?”
丫鬟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帮您打听过了,我家大人正在休息,何时会出来并不一定。”
徐员外有些懊恼。
他应该早些派人打探一下曲雄的时间,不至于在这里干等。
他看了一眼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没想到他都等到这时候了。
刚刚那个添水的丫鬟此时已经将灯点上了。
徐员外叹了一口气,出了正厅,正好遇见了管家。
“管家好。”他十分客气地和管家打着招呼。
这个管家是在曲雄还没当上县的时候就跟着的心腹,在曲府可谓是一人之下,很多事情他不用经过曲雄的命令就可以做。
“徐员外,这是要回去了?”管家笑眯眯地说。
徐员外看着眼前人这个样子便知道这人什么意思。
他从袖子里掏出几张折纸走到管家面前,小心地塞到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