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也吃过麒麟竭?”无邪想起张麒麟那又能驱虫,又能让粽子女鬼下跪的血,觉得这其中应该有些联系。
“e,没,这个是体质原因,以后有空再跟你说。”张齐全站起身,抬头看了一眼,说:“现在可没时间再摆龙门阵了,那些恶心玩意儿过来了。”
无邪抬头一看,果真那些表情各异的面具都好似螃蟹一样,长出了八条腿,像潮水一样,涌动着向他们爬来。
“怎,怎么办?”老洋问道。
“张齐全说我们可以克制他们。”
无邪不太确定的说,正准备试试张齐全说的方法,没想到张齐全向前一步,把准备拔刀放血的张麒麟给按了回去,然后眼都没眨一下的在自己手掌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他正佩服张齐全自己这么狠呢,结果张齐全一句话就让他把感动佩服给憋了回去。
“卧槽,划深了,疼疼疼疼疼疼疼。”
张齐全一边喊疼,一边把血往几人身上抹,还说不能浪费了,在出去之前谁都不能洗澡。
这让无邪心里顿时百味陈杂,只恨自己没有张麒麟那样的武力值,不然多少得让张齐全知道自己现在有多难受。
抹上张齐全的血后,那些螭蛊果然如张齐全所说,对他们退避三尺,甚至在他们靠近时直接一个纵身从青铜树上跳了下去。
“效果这,这么好?!”老洋看着衣服裤子上的血迹,惊喜的说道:“这,这衣服裤子,我,我要一直留,留着,再也不,不洗了。”
“裤子随你,这外套可是要还我的。”
张齐全打断了老洋的畅想,要知道这惑兽身上的材料都十分稀有珍贵,且处理起来也十分麻烦。
就那些皮衣的线缝都是用惑兽牙做的针才穿进去的,普通的针就没一根在穿透前保持原样的,断的断,弯的弯,那场面,啧啧啧,不摆老。
张麒麟冷着脸帮张齐全包扎伤口,突然体会到了张齐全看自己放血时的心情。
“你药呢?”
“丢了。”
张齐全再次向张麒麟证明了自己的心眼到底有多小,这都大半年了,他都还记着把那点事儿给怼回来。
“……以后不会了。”张麒麟沉默一会儿,给了张齐全一个承诺。
“我不信。”张齐全切一声,想都没想的说:“你到时候别把我给忘了就谢天谢地啰,谁能指望你能记住这些。”
等伤口包扎后,张齐全活动了一下手指,感觉了一下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的手掌,就拉着张麒麟继续行程。
“走了走了,这地方我都呆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