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齐全你手怎么样?”无邪有些担心,那口子大的都快看见骨头了。
“没事儿没事儿,小问题。”张齐全不想多说,推着他们接着爬,“走了走了,搞得快今天就出去了。”
解决了螭蛊自然是接着往上爬,穿过之前螭蛊繁衍的区域,上面的树杈又开始变得稀疏起来。
“总不至于是整到后面发现材料不够了吧?”张齐全停下来,仰着头看着青铜树的上端,小声的问张麒麟。
正要擦肩而过的张麒麟叹了口气也停了下来,他摸了摸张齐全的脑袋,觉得以后都不能指望张齐全动脑子了,这人想法多得很,就是古里古怪的,和正常的答案挨不着什么边。
他们一直向上,渐渐的看见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一些根须从上面垂了下来,看起来他们的位置已经很接近地表的土层了。
那些根须和青铜树开始衔接缠绕,成了一个蘑菇伞一样的形状,断了他们想要直接登顶的想法。
“没路了。”无邪喘着粗气说道,已经爬不动的他直接就靠着青铜树的主干坐了下来。
“老洋,这应该就是你之前走的路线的底下了。”无邪摸了摸那些根须,猜测到。
“嗯,嗯。”老洋那气息乱的跟个小孩儿瞎踩的打气筒一样,听见无邪说的话就停了下来,张嘴几次都没说出话来,只能嗯嗯的应了两声,在无邪看不见的地方盯着这些根须,眼神复杂得很。
“咱们和栈道真有缘啊。”张齐全指着岩壁上,“瞧,那边看着好像可以上去。”
无邪往那边一看,确实有一条栈道盘桓向上,通向他们看不见的根须上面。
这直井随着青铜树的粗细变化,在这上端的位置的岩壁看得出青铜树的顶端是一个天然溶洞,也就是说,这下面数百米的高度都是由人一下一下挖出来的。
就算看了好几次耗费人力物力巨大的墓穴,这个工程量依旧让无邪惊讶不已。
岩壁离得并不算远,手电的光打过去,能清楚看见那条被树根的栈道是出于断裂成两段的状态,岩壁上也依附着许多面具,看来也是螭蛊的根据地之一。
“这里已经很接近表土层了,既然下面都是挖掘出来的,那以前的人必定是通过上面的入口发现了这里,或许我们可以不用原路返回了。”张麒麟说道。
“对,对,上面还有,有个祭坛呢。”老洋附和着,给人灌输一个上面有出路的想法。
“那就再好不过了,现在螭蛊好对付,张齐全在我们也好过去。不过我们绳子够吗?感觉还有些距离啊。”
无邪说着,一回头就发现张齐全手上已经拿着一捆全新的绳子在往自己腰上系了
。
无邪:当我什么都没说。
这十几米的距离,他们过去又耗了半个多小时。原因也很简单,无邪他们没力气爬不动了,老洋甚至是张齐全给背过去的,也就是这个时候,无邪骂出了那句他一直想骂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