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厉害啊。”张齐全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感慨。
“确实厉害,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他们格外的专注吧,也有可能这只是其中的一个要素?”
无邪也觉得那些喇嘛非常厉害,那种清心寡欲的苦修生活,他是断不可能接受的。
他是个俗人,七情六欲重的很,光是吃素几天就够他难受的了。
他们往门里张望一下,见庭院里面没有人在,就先挤了进去。
陈雪寒让他们在这里先等着,他去里面寻人通报一下。
庭院里有许多石头的桌凳和石磨,他们就坐在凳子上等着。
张齐全看着些石磨,有点好奇,但不太敢上手,怕有什么禁忌。
坐下的人都在小声点交谈着,张齐全让无邪拍那些依山而建的房子,自己也拍了张。
两相对比下,张齐全直接放弃了单独拍景的想法,说明天换了衣服再来拍。
陈雪寒很快就出来了,他后面还跟着两个喇嘛,看起来是来引路的。
他们跟着喇嘛往屋里走,穿过了那个最大的建筑,这个建筑是喇嘛们平常做法事的。
他们随着后面的木头阶梯一层一层的往上面走,穿过了许多房间。
不知道在哪一层,那队驴友被带向了其他地方,他们看着那队人远去,然后则继续向上。
今天的爬的梯子格外多,好在他们都体质好,连无邪也只是有些气喘吁吁而已。
他们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时间好像慢了下来,这一层接着一层的阶梯让他们的心都变得十分平静。
终于,他们到了一个房间里面,喇嘛向着他们做了一个请,然后便和陈雪寒恭敬的退下了。
这个房间漆黑一片,只有一个地方有着一点点光,地上有着非常多的经卷,只留下了供人通行的路。
适应光线后,他们才发现这个房间不是没有窗户的,只是被非常厚的毛毯挡住了。
他们四下打量着,直到黑瞎子给他们指出有人在的方位。
“我们是想要知道那幅画的事情的人。”无邪开口,说明了他们的来意,“那是我朋友的过去。”
“来这里。”屋子的最深处响起了说话的声音,然后那里亮起了灯火。
灯火开始是一点,然后是一些,最后是一面,于是五个喇嘛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五个喇嘛有四个较为年轻,但这个对比也是与最中间的那位喇嘛对比而言,他们都是六七十岁的年纪了,是这个吉拉寺里德高望重的大喇嘛。
张齐全跟着他们走过去,老老实实的坐好,安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他其实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虽然现在勉强算海拉鲁女神的信徒,但也只是在嘴上说信奉而已。
不过这不妨碍他尊重别人的信仰,只要不是旁门左道的教派就好。
这种苦行僧,是真的值得尊敬的人。
灯盏里的烛火将屋子照亮,在张齐全他们看清喇嘛的同时,也让喇嘛看清了他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