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张先生?”
年龄较大的大喇嘛看见了张麒麟,似乎有了一点点惊讶,但也只是一点点,更多的,还是平静。
他似乎只是在惊讶张麒麟的容貌,他居然还是如此的年轻,和他第一次看见张麒麟时一模一样。
但也至此为止了,张麒麟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客人而已。
“我是。”张麒麟点头。
“那件事情,我还记得。”大喇嘛闭上了眼睛,跟他们讲起了张麒麟保存在他这里的记忆。
他们聊了起来,大多数时候是喇嘛在讲,他们偶尔问几个问题。
喇嘛讲的非常简略,有些记不清的或者不了解的,还会翻看卷轴和笔记。
张麒麟在墨脱的故事徐徐展开,又缓缓收起。
一个称得上惊心动魄的故事在此刻如此的平淡,平淡的如同天上飘下的雪花,既美,又不足为奇。
也是,对于大喇嘛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别人的故事而已,在他们眼里无比重要的东西,在大喇嘛眼里微不足道其实很正常。
特别是这种欲望特别低的苦行僧,他们都好奇心是非常低的。
就像他故事里的那样,德仁喇嘛死在了一个房间里,发现尸体的居然是张麒麟这个外人。
或许只有担任张家联络员的德仁喇嘛,才会将张家的事情刻入心脏了吧。
大喇嘛简单的故事讲完后,他们借走了那些笔记和卷轴,准备自己看看。
“您好,我们能看看那幅画吗?”
张齐全在他们谈完后才出声询问。
他是真的想要看看那幅原版,不管是属于张麒麟的身影,还是那幅画的艺术美感,他都想真正的看一次。
“之后我会让人送去。”
大喇嘛说完这句,便不再开口。
他们安静的退出了房间,轻轻的带上门后,才重重的呼出口气。
这场对话漫长且肃穆,对于他们来说,压力挺大的,连悄悄活动筋骨,都感觉是对大喇嘛的不敬。
候在外面的喇嘛见他们出来了,对他们行礼,然后带着他们去了客房宿下。
晚上他们坐在小小的庭院里,从天井里望着满天的繁星,细细的回想大喇嘛讲的那个故事。
“我们好像忘了问个问题。”张齐全突然想起来了。
“我们是不是忘了问白玛葬那里了?”
“明天再去问问?”
解雨辰思绪跟着张齐全走,觉得都到这里了,不祭拜一下似乎不太合适,毕竟是张麒麟的妈妈。
“没错没错,就是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咱们烧点好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