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花赶紧行动,下厨房烙了油饼,炒好几个鸡蛋。
然后又冲进鸡笼,抓了一只母鸡炖在锅里。
吃饱喝足,躺进被窝里,丑花一改往日的霸道。
变得胆战心惊,唯唯诺诺。
因为知道眼前的瘸子不简单,手里有枪,动不动就杀人。
这里是荒山野岭,人迹罕至。
真的被杀死在这里,天都不知道。
宏斌却笑了:“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杀了你对我没好处。”
“那咱俩……以后还是不是夫妻?我还能不能跟你亲热?”
“不行!只能我跟你亲热,不能你跟我亲热!”
“那你……啥时候跟我亲热?”
女人特别怕死,也怕宏斌离开。
男人离开,她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了。
宏斌说:“你闭上眼,拿毛巾盖上自己的脸,我就跟你亲热……!”
“啊?还要蒙脸?好吧……!”
女人没办法,只好用毛巾盖了头脸。
宏斌这才翻身而上,把她裹在身下。
跟丑花相好,真的迫于无奈。
因为离开女人,他同样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丑花的脸丑,但身体却很白。
肩膀滑溜,胸口鼓大,肚子跟两腿也白得像雪。
他遮掩了她的丑陋,脑子里幻想着女人的美丽。
必须安慰她,给她抚慰。
这样,丑花才能好好伺候自己。
两个人属于等量交换。
暗夜里,丑花第一次很乖,一动不动。
但她仍然得到了满足。
第二天醒来,女人说:“你把买鸡蛋的得罪了,这么多鸡蛋,咱们怎么处理?”
宏斌说:“好办,你开拖拉机,我押车,咱俩去市场上零售。”
“可你是逃犯,被人认出来咋办?”
“没事,我戴上口罩跟帽子,别人就认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