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花摇摇头:“不行,咱俩走了,鸡场就空了,家里不能没人!”
宏斌点点头:“那我在家,你开拖拉机去!”
“好!就这么办!”
当天上午,丑花就走了。
女人会开拖拉机,技术还不错。
鸡场那边有条小路,虽然是山道,但过拖拉机没问题。
女人离开以后,宏斌在鸡场里坐立不安。
如果女人出山,把警察招来咋办?
不如收拾东西,赶紧逃走。
可去哪儿好呢?
他跟爹老子秦泰的通缉令,仍旧贴满了四周的角角落落。
不走,万一束手就擒,又该怎么办?
整整一天,宏斌都纠结不已。
他不敢待在鸡场里,一个人上去山坡隐藏起来,死死盯着鸡场的动静。
手里的枪也上好子弹。
只要丑花返回来,身后有警察,他就决定大开杀戒。
等啊等,天色渐渐黄昏,丑花终于回来了。
将车停稳,女人就扑进屋子来回寻找。
卧室里没看到宏斌,她就冲进鸡舍。
鸡舍里没有,又冲进饲料房。
她一边找一边呼喊。
“斌子!你在哪儿?不要丢下我不管啊,求你了……!”
女人觉得宏斌跑了,丢下她一个人出山去了。
失落,痛苦,哀痛,瞬间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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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花坐在地上哇哇哭了,越哭越伤心。
哭得正欢,忽然,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回头一瞅,果然是宏斌。
丑花惊喜起来,瞬间将他抱在怀里。
“死鬼!冤家!你死哪儿去了?吓死人家了,呜呜呜……!”
她抱上男人亲啊亲,吻啊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