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骂了句“活该”,转头又去问顾墨没有事。
虽然这样的关切和担心让顾墨心头很是受用,但他还是如实摇了摇头。
“他没对我做什么。”
也对他做不了什么。
若不是孟玉来的快,这人也已经被他撂翻在地了。
跟着袁礼学了许久,他虽然看着还是瘦,但薛青那种绣花枕头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孟玉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又问他发生的事。
本来就是这小摊贩见财起意,顾墨也不需要替他遮掩,如实告知了之后,还补充了一句:“家中每一分钱财都是你辛苦挣来的,我舍不得。”
他脸上虽然没有任何的表情,但声音却莫名听着可怜兮兮的。
孟玉越发觉得那小摊贩可恶,目光如炬的对准了对方:“县城有规定不许讹客宰客,你这是一点都不把县令大人放在眼里?正好,稽查的那位就在这巷子里住着,要不然我去把他请出来评评理?”
书贩也想起了住在这里的秦老大,腿一哆嗦,脸都给吓白了,慌慌张张的解释:“这位娘子,我就是一时记错了,搞糊涂了,你相公解释了后,我可就没有叫他买了,是他,是他一直在故意挑唆!可不是我啊!”
他心里头那叫一个后悔呀,连带着薛青也给暗暗恨上了,要不是这人撺掇,他又怎么会起那点小心思,这万一要让秦老大知道了,可没得他好果子吃。
薛青这会儿子却正盯着孟玉的那张脸出神呢。
无他,孟玉那张脸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他在县城里见过的所有的小娘子都比不上她。
因此,他很是不敢置信:“你……你们,是夫妻?他,他这般丑陋!”
孟玉看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眉梢轻轻一挑,故意挽住了顾墨的胳膊,“我夫君就算脸上有些微不足道的疤痕,也比你这个满脸麻子,满心龌龊的人来得好看,我就喜欢我夫君这样的,怎么了?”
软乎乎的身体贴着顾墨的胳膊,他半边身体都僵了。
虽说晚上两人都是同睡一床,可都分别盖着被子,再加上那床大得很,两人睡觉又是那种规规矩矩的,他们中间简直就能划分出一条楚河汉界,还从没有过这么亲密时。
孟玉却是一心只顾着针对薛青,压根就没发现他的正常。
薛青确实都快气死了,气得疯了似的大喊:“不可能,我不信,你们肯定是做戏来骗我。”
跟他来的几个同窗的都觉得丢脸,纷纷劝道:“薛青兄,让夫子看见该不好了,还是走吧。”
“是啊薛青兄,他们感情如此好,怎么可能不是夫妻,你不能因为自己就……”
那说话的人嘴一秃噜,差点就把心头所想给说出来了,好在其他同窗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