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找铺子,但两人也没回去,而是好好地游玩起府城来了。
孟玉买了许多的特产,颜料,香料,布匹,应有尽有,她准备到时候回去,给家人和几位长辈送点儿。
好在他们身后跟着马车,倒也不怕拿不下。
看她买东西买上了瘾,盛时悦也来了劲儿,道:“我知道有一家卖纱的地方,那里还有专门卖轻容纱的,去不去?”
孟玉的双眼发亮,大声道:“去!
轻容纱可是好东西,古有云:裁以为衣,其若烟霞。
意思就是说这种纱穿在身上像烟霞一般轻柔缥缈。
夏天太热,如今又不像现代那般能穿短袖,孟玉早就受不住了。
只是县城里卖的纱品质都一般,孟玉明明是做惯了活,但穿在身上就挺刺挠的。
要说这点,县城确实比不上府城繁华。
两人一起走进了一家叫做“流云纱衣”的铺面。
一进去,孟玉就被里面各种颜色的纱吸引了。
这些纱或是制成了成衣,挂在架上,或是按照原本的模样,挂在橱窗里。
总之,和孟玉逛的其他布庄一点也不一样,这里显得更空旷,更漂亮,而且到处都挂着字画。
中间的台上,摆放的甚至是文房四宝。
孟玉打趣道:“若不是你早先和我说过是来买纱,我还以为你是来带我买字画的。”
盛时悦也跟着笑:“这里的老板喜爱文墨,而且,这里还有一项有意思的规定,若是能够作出老板喜爱的诗文,写出风流的字迹,老板就愿意送轻容纱。”
孟玉看了一圈诗文,她倒也在顾墨的书里见过几首,不过和上辈子的倒不尽相同,便问:“非得是自己作的才行?”
“倒也不是,若是有老板不知道的,倒也可以。”盛时悦随口道,“难不成,你还想拿着你们家顾墨的诗文去试试?”
孟玉一想起顾墨作的诗,嘴角一抽,摇头道:“我就是随口问问。”
他们家顾墨学习成绩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太务实了,写出来的诗文别具匠气,好几次把孙夫子给气得跳脚。
还是算了吧。
两人就越过了字画,去挑选纱布了。
这家店里,纱的种类繁多且精美,孟玉看得眼花缭乱,最终选择了一种男子中常穿的天净纱,和一种叫蝉翼罗,最后再挑了几匹轻容纱。
这一口气下去,就将近花了她五十两银子。
孟玉付钱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太贵了,实在是太贵了!
要不是这夏天的热难以忍受,她真不愿意买这种奢侈品。
正准备离开这伤心之地,却听到一个嚣张的声音说:“既然你们没有轻容纱了,那她手里抱着的,又是什么?”
她手指的方向,正是孟玉。
孟玉茫然抬头看去,觉得说话的姑娘有点儿眼熟。
但她又一时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对方。
正想着,就见那穿着一身鹅黄色软纱罗裙的女子气势汹汹地冲她们而来。
那狭长的眼睛一眯,“盛时悦?”
轻蔑的语气让孟玉的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