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孟玉,非常想知道关于东坡先生更多的诗词。
孟玉默默后退退两步。
她倒是也能背得出来,可若是写多了,难免会被人追问东坡先生的来历。
她总不能说,这是平行位面的人吧?
好在两人都还算克制,看见她后退的动作,就都没有再多问。
店小二很快就抱着几匹纱从二楼下来了。
他手中的纱颜色柔美,花纹精致,十分引人注目。
几乎是一瞬间,就吸引了店中人的注意。
就连孟玉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都是我们店中到的新品,暂时还未曾上架,其中花鼓歇纱和印花纱的轻盈柔软程度和轻容纱不相上下,且花纹更漂亮,请姑娘笑纳。”林知若介绍道。
一瞬间,余姑娘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孟玉却蹙眉摇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而且,这词,本来也不是我写的。”
她敢笃定,这种印花纱的价格,绝对会比轻容纱更贵。
拿着老祖宗的东西去赚钱,她怕夜里做梦都被打。
林知若却道:“我这里本就有规定,若是有人能够拿出叫我心仪的诗,我便会赠与纱,而且,那位先生既然已经故去,姑娘此举,也是帮忙宣扬了,若是今日姑娘不收,那我岂不是就成了失信之人?”
“这……”
盛时悦倒是拽了拽她的衣袖,“收下吧,这几匹纱,对林东家来说,也不过就是几匹纱而已。”
林知若附和点头:“没错。”
盛时悦都这么说了,孟玉只好收下。
林知若叫店小二帮着她们把纱全搬到马车上,又是道歉,又想将原本那几匹纱的银子退回,不过这次孟玉倒是拒绝了。
一码事归一码事,对方已经道了歉,又送了几匹,该出钱的她自己会出钱。
两人上马车准备离开,余小姐却愤怒地冲了出来,“你们给我站住!”
盛时悦推了一把停下来的孟玉,“你自个儿先进马车去。”
孟玉忧心道:“能行吗?”
“放心吧,以前不与她计较,不过是为了姐姐,至于现在……”盛时悦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她可从来就不是个软柿子。
孟玉钻进了马车里,却并不放心,她撩开车帘,准备一有不对,就冲出去帮忙。
从她的这个角度,只能看见,盛时悦走到了那余小姐的跟前,低声说了几句,紧接着,那余小姐就是面色大变,恼羞成怒地想要出手打人。
但却被盛时悦一把抓住了手腕。
“呼。”孟玉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