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在心头默默道。
而眼前的蛮夷人就没她这么好的运气了,他踉跄了两下,扶住了走廊的门扉,瓮声瓮气道:“该死的女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即便是咬破了舌头,疼痛也无法阻止。
孟玉并不答话,而是从自己的小荷包里又掏出一包粉末,往对方脸上一撒。
“咳咳咳——”阿菲勒又吸进了一口粉末,气得想把孟玉给生吞活剥了才好,他红着双眼恶狠狠地瞪着孟玉,“你给我等着。”
咚!
有东西重重地砸在他的脑袋上,他再也坚持不住,往前一倒,彻底晕了过去。
也露出了他背后的身影。
吴宁意手里还拿着一个茶叶坛子,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盯着地上的人,“这是,死了吗?”
“没有,只是晕了。”孟玉回神,哭笑不得道。
她原本以为,吴宁意是个温婉且理智的女子,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说动手就动手。
此时,原本躲在杂物间的几个女子也纷纷出来了,有人递过来一根绳子,“既然晕了,那就赶紧把人给捆起来吧,对了,得去叫官差。”
“我去。”另一位粉衣姑娘说着就要离开。
“等等。”孟玉叫住了她,“咱们先把这人身上的衣裳给脱下来吧,之前杂物间的人……”
“是我。”一个不过双十年华的女子从另一位姑娘身后探出了头,泪眼汪汪,“他刚才扒了我的衣裳……”
孟玉心道一声果然,然后蹲下去,利索地从男人的身上把衣裳扒下来,递进了杂物间,“今日这人没有扒谁的衣裳,只是正巧碰到到了我们,想要挟持我们,结果被人打晕了,大家觉得呢?”
吴宁意率先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张明珠捂着嘴,疯狂点头。
她虽然喜欢说话,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头清楚得很。
其余的几个跟着过来救人的姑娘们也纷纷笑着附和:“没错,今日我也看见了,这人真是该死,差点就挟持成功了。”
那被扒了衣裳的女子听到她们都这么说,眼泪潸然而下,不停地说着:“谢谢,谢谢你们……”
她本以为,这件事会传出去,至此,自己的清白就算是毁了,这辈子是没法儿做人了,可她们却都在帮她。
“别道谢了,你赶紧进去把衣裳换上,收拾收拾。”孟玉催促道。
其他几个姑娘簇拥着那女子,帮忙梳头发,换衣裳。
她们顺便丢了几件衣裳出来。
正是这男人原本的。
孟玉也懒得给他穿上了,直接就这样用绳子把他五花大绑,确定这人就算是大力士也挣脱不开后,悠悠然起身,然后,恶狠狠地踹了这人一脚。
她冷笑道:“威胁我,下辈子去吧你,等会儿就将你送进官府。”
张明珠见状,也跟着踹了一脚,呸道:“不要脸的臭流氓。”
然后她转头瞅着吴宁意,疯狂使眼色。
踹啊!过了这么村儿就没这个店了。
吴宁意看这男子只剩下了一条底裤,不好意思地别开脸,“我,我们还是把他给盖上吧。”
“盖什么盖,他自己耍流氓,就该把他拉出去游街。”杂物间内的几个姑娘们都出来了,她们围着地上的人,有样学样地踹了几脚出气。
她们出了恶气,才准备去找人过来处理,谁知,才转身,就去瞧见一队带刀官差呼呼啦啦地往这边来了。
孟玉还在观察那男子,突然就感觉,有人抱住了自己。
她人一呆,正想动手,却听到一句“阿姐”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