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说王家原本是在府城做生意,所以县城里头的这套房子出租,怎的好端端又来要房子,还刻意撕破了脸。
其中也不知有什么猫腻。
事情都变成这样了,再愁苦也没什么用,孟玉就错开话题,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至于路上遭遇土匪的事情,她则是隐瞒了下来。
她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翌日。
孟玉就真去看房子了。
她的打算原本是若是这条街没有,就去找牙行,但找到街头的那家铺面去时,人家家中的主人正好也在。
得知她的来意后,对方便问:“不知你是要买,还是要租?”
孟玉诧异:“你这铺面愿意卖?”
这家铺面的主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伯,对方笑呵呵地点头道:“我老了,这胳膊和腿也不听使唤了,生意是做不了了,我儿子说要接我去府城享福,日后也不好回来收租,便想着卖了也方便。”
他给孟玉倒了杯凉茶。
孟玉说了声谢谢,捧着凉茶喝了口,问:“那您打算卖个什么价格?”
老伯抬手比划了一个二,依旧是笑呵呵的。
孟玉哑然:“您,您确定吗?”
二百两银子,若是放在别地儿,孟玉是嫌贵的,可是这里却不一样。
孟玉已经将这里里里外外转了一圈了。
这里比他们之前租的房子更宽敞,后院是二进的,完全可以和前院隔开,院子里有水井不说,前头的铺面也很大,地势好,敞亮,房屋还很新,屋内甚至有不少的家具。
可以说,二百两买这样的一套带铺面的二进房,还是在这种人流量极大的街道,那就是白菜价了。
老伯乐呵呵道:“我是个懒得扯皮的性子,再加上你这丫头对我脾气,不瞒你说,当初我买这房子,也买得便宜,二百两银子我是不亏的,不过,我可不赊账。”
孟玉回神,响亮地应声:“你放心,那肯定是不能的。”
她家里离这里不远,很快就叫跟在身边的顾墨去取了银子和户籍来,同老伯去衙门过了户,给了钱。
等一切手续交接完毕,孟玉恍恍惚惚回到家里,两个小的就一脸急切地冲上来。
“怎么样?找到了吗?还有没有好点的位置?价格怎么样?”孟思上下嘴皮子一碰,说话就跟倒豆子似的。
突然,孟玉抬起手捏了一把他的脸。
“嗷。”孟思惨叫出声。
他嗖的一下后退,捂着自己的脸气道:“我又没得罪你,你干嘛?”
“痛吗?”孟玉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
“你说呢?”孟思气得跳脚,“你看我的脸,肯定捏红了。”
亏他还想多安慰安慰她,结果她却反过来对他狠下毒手。
孟玉忍不住笑了:“既然会痛,那看来不是在做梦。”
孟思心头那叫一个气啊,刚想问她是不是被气疯了,就看孟玉掏出一张房契递给他。
他看了两眼,目光一凝,“这,这是街口的那家?等等,户主写的是你的名字,你把它买下来了?!”
说到后头时,他的声音都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