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孩子都要去,凭什么就你们家能搞特权?
愤怒的老百姓自发地拥到了孟记卤肉的摊位前,吵着闹着要一个说法。
天亮,孟玉一开门,看到的就是一群人。
这群人双目充满怒火,手里拿着鸡蛋,烂菜叶子就往她家的门口扔,还喊着口号。
“还我们一个公道。”
“公道。”
“给我们一个说法。”
“说法。”
孟玉利索地躲到了门后,非常头痛,“这,这到底发生什么了?”
顾墨捧着她的脸,“被砸到了?”
孟玉摇摇头,“没有,可是门口……”
“我去打听。”宋河机敏地从小门绕了出去。
大门被拍得哐哐作响,不停摇晃,孟玉看得那叫一个心惊,生怕门被那群宛如丧尸般没有理智的人给冲破。
顾墨抓着她的手安慰:“别担心,门很坚固。”
孟玉咽了口唾沫,心有戚戚,“我晓得,就是担心……”
门是装修后才换的实木大门,嵌得很牢实,就算是十几个人一起撞都能承受住,可知道是一回事,担心却是另一回事。
“去后院休息会儿。”顾墨劝她。
孟玉却摇着头,“算了,在后院更担心,还是在这里守着吧。”
她坐立不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外面传来惊慌的喊声:“官差来了。”
“都不准动,抱头,不准跑。”
吵闹了好一会儿,突然又安静了,紧接着才有人敲敲门,“东家,是我。”
是宋河的声音。
孟玉忙起身要去开门,却被顾墨拦住,后者挡在她的跟前去开了门。
好在意料之外的状况没有发生,只有宋河带着两个官差进来了。
宋河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东家,打听清楚了,有人说,您用了关系,让家里的人免过了征兵,这些人,才聚在此处,想要个说法。”
孟玉脸色难看得紧,忍不住骂道:“哪个混蛋在背后造谣!”
透过打开的门扉,她能看到,外面的情况已经被官差控制了起来,便气冲冲地出去了。
官差们听闻是有人在孟记闹事,都拿了佩刀震慑,老百姓蹲在外面的路上,好一派壮观的景象。
孟玉环视一圈,冷声问:“谁说我家逃了征兵的?当场出来对峙,我弟弟今年十五,夫君二十,家中就两个男子,一人还未成年,户籍上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容不得你们污蔑。”
人群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说话。
半晌,从左边冒出一个男子的声音:“你和县衙关系好,改个户籍的年龄,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孟玉的目光瞬间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