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暗自叹惜,这招数虽然老套,但纵观历史,向来有用。
“不说这个了,我还有一件事要与你说。”盛时悦先是看了眼在不远处安猫爬架的顾墨,确定人听不到后才压低声音小声说,“那姓余的这段日子一直在县城逗留,且暗中打听着你家顾墨,你可得小心防备着些,免得叫她钻了空子。”
孟玉懂她话里的意思,只道:“他不是那种人。”
“你,哎,你这丫头怎么就不开窍呢?”盛时悦急得想敲她脑袋,“顾墨就算再对你一心一意,但人有失足,马有失蹄。”
看她比自己还着急,孟玉赶紧应声:“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注意的,等会儿我就把那小子提过来教训,让他瞧见人就走远些。”
“可一定要放在心上。”
“晓得了,晓得了。”
看她如此慎重,孟玉暗自在心里头犯起了嘀咕。
时悦这样子,怎么像曾经在这上头栽过坑似的?
但孟玉也确实把这事儿放在了心上。
等盛时悦离开,她就蹭蹭蹭地跑到顾墨身边,用手肘撞了撞他,道:“时悦说那个余雪还在觊觎你的美色,你出门小心些,免得被她赖上了。”
正在安装猫爬炸的顾墨停下动作,低头浅浅的笑了笑:“阿姐放心,我一定及时避开。”
他很开心,孟玉会如此提醒自己。
就好像她也在意着这事,在意着自己。
对上那双似乎含着深情的眼睛,孟玉的耳朵不自觉一红,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这猫爬架安好了没有?我来帮你一起。”
她随手捡了根木棍子,在手里掂了掂。
顾墨提醒:“那是不要的。”
孟玉有点尴尬地放下,又换了一根。
顾墨眼中浮现出一丝无奈,“阿姐在旁边看着就好,不必亲自动手,我很快就做好了。”
“哦,哦。”孟玉嘴里如此应着,却没走。
旁边,被忽视了个彻底的孟思面无表情的将两个卯榫结构安上,后牙槽恶狠狠的一。
烦死了,他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吃狗粮。
两人在家里休整了一天,第二天就照常去了学堂。
有孟玉提醒,顾墨也确实注意了些,路上,他一看到余雪的身影就和余思绕路走。
一来二去,余雪也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觉到他在躲着自己。
“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一间豪华的客栈里,余雪气得摔碎了房间所有的杯具。
此时,门被敲响。
紧接着,跟在余雪身边的心腹大丫鬟快步走进了房间,关上门后到,小声的禀报:“小姐府城那边来消息了,说是,您要是再得不到东西,就让您赶紧回去成,成亲……”
“咚!”
一声巨响,心腹丫鬟也被吓得浑身一颤。
余雪咬牙切齿:“我绝对不会回去和那变态成婚,你这几日,在县城可有物色好人选?”
心腹丫鬟摇了摇头,道:“若是说潜力股,还是只有那位了。”
可偏偏那位一见到他们家小姐,就跟见到了洪水猛兽似的,躲都躲不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