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虽然我恨他当日如此羞辱于我,但这种情种,总比那混蛋好点。”余雪愤愤地咬着唇瓣,“只是他如今避我如蛇蝎,我该如何与他接近?”
“小姐,我倒是有个险而又险的办法。”心腹丫鬟凑近与她耳语了两句。
余雪沉思了片刻后,带着破釜沉舟的神色道:“罢了,就按照你说的办。”
“是。”
于是,没得两日,孟玉就通过宋河的眼线得到消息,余雪行踪鬼祟地买了些药材,后又接触了一位举人。
这样的举动在外人来看,是瞧不出个什么名堂的,孟玉自然也是。
她手里攥着一张白纸黑字写成的清单,清单上面是余雪最近购买的药材。
孟玉只会粗略的配置一些防身用的迷药,并不理解这药材是拿来干什么的,只看了两眼,她就收回了视线,同宋河说:“你再叫他们盯紧点,但不要被发现了,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您放心,我一定叫兄弟们盯紧了。”宋河应了声,“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
宋河很快就离开了。
而孟玉,在家中思来想去的,决定还是等孟妍回来后,把这东西给她看看。
翌日。
孟妍从三合村赶过来,得到孟玉给的方子后,一看,漂亮精致的小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
“姐姐,这药方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孟玉神色如常道:“我不是叫人看着那余雪,这是她在县城的药铺里买的药材,这药什么问题?”
一听说是别人配的,孟妍瞬间就淡定了。
她俯身过去,在孟玉的耳朵边小声解释了几句。
孟玉听完后,面色也变得十分古怪。
居然是这个作用。
那余雪到底想干什么?
孟玉直觉这件事和他们家有关系,心想着余雪估计按捺不住太久,便也就耐心等待着了。
孟玉等着余雪发大招这几日,依旧是按照自己的生活规律来的。
如县衙养猪场巡视,铺面隔几日巡视一次,再看看账本。
这一日,孟玉正在新开不久的肉干店后面看账本,却听到外头传来了一声怒吼。
“你竟敢拿假钞来糊弄老子!”
声音犹如打雷般震耳。
孟玉不得不放下手中账本,蹙眉起身要去查看,但才走到门边,店小二就匆匆地进来了。
“东家,出事……”
话还没说完,就被孟玉打断,“我听见了,出去看看吧。”
几步路的功夫,外头的顾客已然快要气炸了,脸红脖子粗地怒斥:“亏得平沙县还往外头吹嘘,说什么诚信经营,结果却拿假钞来骗我们这些外地商人,老子可算是看透了,你真当老子是好欺负的不成?!”
那人一遍说话,一边将柜台拍得哐哐作响。
孟玉撩开帘子,先是打量了一下那人的装扮。
对方穿着一身靛蓝色的衣袍,看布料,当时稍次等的丝绸,这是许多大游商们的装扮。
游商在外做生意,怕被人盯上,不敢穿得太好,但又怕被人瞧不起,也不愿意穿得太次,便喜欢用这种稍次等的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