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来客栈不安全,孟玉便下定决心,搬离开这个地方。
翌日,她让宣威再去外头打听了一番,便叫大家伙收着东西离开了。
客栈掌柜跟在他们背后,赔着笑脸苦苦挽留:“这位娘子,昨日确实是我们疏忽大意,我保证,再不会发生第二次这种事情,我拿我的项上人头给您担保。”
“别了,掌柜的,昨日那人要是成功了,指不定我和夫君就没了命,你担保了有什么用?我们的命可只有一条。”孟玉嗤笑。
她看这掌柜一直在挽留自己,越发笃定,对方有问题。
掌柜被刺得面色青一阵红一阵,张口却还想挽留,可孟玉的手却伸到了他的眼前。
“对了,昨天你不是说,要给我们赔偿吗?赔偿呢?”孟玉理直气壮的询问。
客栈掌柜的心头那叫一个憋屈啊,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而且,这路过的客人们,可都停下来看着呢。
他不得不扬起笑容,转身去拿了银子给孟玉,“您数数,这是您这几日住的房费,以及我的一点小心意。”
这府城最豪华的客栈本来价格就不低,再加上孟玉他们一共要了三间上房,又住了不少日子,本来就给了一大笔房费,如今再加上掌柜赔付的“安抚费”,那钱袋子是沉甸甸的。
孟玉打开袋子,一看里头装的都是银子,比自己给的房费只多不少,眉梢一挑,说了句:“多谢掌柜的了。”
然后转身就走了。
那当真是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只稍片刻的功夫,这几人就没了影踪。
掌柜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半晌,他哆哆嗦嗦地呢喃了一句:“我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说罢,他往后一倒,双眼一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掌柜的!”
霎时,整个客栈都乱成一团,店小二们奔来走去,六神无主。
但这和孟玉都没关系了。
她在宣威打探的几家客栈中一番挑选,选了一家勉强还算合心意的。
只是这家客栈的收费,并不比前头那家低。
好在,一分价钱一分货,客栈里的掌柜和店小二颇有眼色,看他们带着东西,一边帮忙牵马,又一边帮忙拿东西,殷勤备至。
那掌柜是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笑起来跟个弥勒佛似的,说话也好听,一路把孟玉他们送进房间。
可他一转头,突然却又变了脸。
那店小二在他耳朵边小声说了几句,他便唾沫星子横飞,骂骂咧咧:“那个鳖孙,老子当初在开客栈时,他还不知道在哪里钻裤裆,现在攀上来了周家这高枝,倒是能狐假虎威了,我看他能嚣张得了几时。”
“仙来客栈?我呸,他一个改行的龟公也好意思取这个名字,也不怕玷污了仙人,到时候叫他天打雷劈。”
正打算关上门的孟玉一愣。
仙来客栈,那不就是他们之前住的那家客栈吗?
这客栈居然还和周家有关系?
她忙出去叫住了客栈掌柜,“掌柜的,请等等。”
那掌柜一听她的呼唤,紧急刹住脚步,一扭头又是满脸笑容,“客人可是还有什么要求?”
就差挤出一朵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