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同样正值壮年的马儿,不服输地向流云发起了攻击。
马和马之间的角斗都是一对一的,当两匹马角斗时,其余的都会避让开。
但由于流云的强大,在一匹马儿输了后,另一匹就会无缝衔接地冲上去。
这就是俗称的车轮战。
当然,马儿是不会孙子兵法的,这只是野兽间的规矩。
夏英每听到一次撞击声,心肝就会重重的颤一下,他咽了口唾沫,说:“恩人,这样打下去,你的马不会出事吧?要不然,咱们先把马牵走,中途休息一下。”
“你想让它刚才的所作所为功亏一篑?”孟玉凉飕飕地瞥了他一眼。
夏英背着一眼看得头皮发麻,好似看见了自家老爹,他背后一激灵,赶紧摇头,“没有,没有。”
“没有就安安静静看着,若是一次不成,下次只会有更多的马来挑战它。”孟玉双手环抱在胸前,人情十分淡漠。
在外人来看,甚至有几分不近人情。
但只有跟上来的孟思和阿香才知道,她如今有多么担心流云,甚至连一眼都舍不得错开。
好在,几个时辰过去,当最后一匹倔强的马儿低下头颅,退出战场,流云依旧屹立在那里。
“嘶昂——”
流星忽然高昂的叫了一声,飞奔向伴侣。
两匹马亲昵地贴了贴脸,互相依偎。
孟玉见状,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那暗中握紧的拳头也跟着放松下来。
她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容。
在原地站了一会,流云和流云就肩并着肩,哒哒哒的小跑过来。
“干得好。”孟玉拍了拍流云的脑袋。
“恩人,这……这就可以了?”夏英惊奇地望着那些马儿。
自打这些马开始抢地盘斗殴后,他就从没见到过这种和谐相处的场景。
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只是开始而已。”孟玉淡淡道,“现在它们只是暂时安分了而已,现在,就要开始驯服了。”
“可我们……”
“我教你,你亲自上。”
夏英被这句话直接吓得瞪大了眼睛,反手止住自己的鼻子,“让我亲自上?”
“你既然开了这个马场,那就应该有这项技能,而不是这样糊里糊涂,连自家的马场出了什么事都不知道,连一匹马儿都驯服不了。”孟玉眯了眯眼睛。
马倌和夏英口中那两匹所谓的“烈马”确实是有点性子,但比之当初的流云,却是相当安分了。
连这种马都驯服不了,可见两人有多么差劲儿。
还有其他的马倌……孟玉目光环视了周围一圈。
这些“马倌”,喂马跑马看着都是半路出家的,这些人除了有村民,或许还有跟着夏英一并来的护卫,但总之,都不是什么正经的养马人。
夏英能在这里把马场开起来,也是个奇迹了。
这种富家子弟的玩票性质,若是孟思,早就被她抡着棍子打了。
搁一边站着的孟思莫名其妙感觉背后一阵发寒。
他摸摸脑袋:咋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