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英虽然惊讶孟玉要教自己训马,但他并非是个不知好歹的人,如今机会难得,只愣了一瞬后,他立刻放下手,“多谢恩人愿意教我。”
他又搓搓手,“我这该怎么做?”
“我看你买的这些马并非全然都是野马,有一些应该是驯化好的吧?这些平日里叫人多带出去遛遛就行了,对于这些野的……”孟玉掂量了一下,心中便有了数,“你先去拿衔铁,上好后,牵一匹去小场地里。”
马倌应了声,正准备要去做这些事,可是却被孟玉喝止住了,“你不准动,让他亲自去。”
马倌刹住了脚步,“可我们少……”
“得了,恩人愿意教我,就是我天大的机缘了,我这就亲自去。”夏英倒是干脆利落,他回去拿了衔铁,亲自就给马上上了。
孟玉见状,心道这这家伙也不是真蠢到家了。
好歹还会一个步骤。
上好衔铁,紧好绳子后,夏英就拽着马往隔壁的小场地走。
那马也是个倔脾气,被牵着就一直甩脑袋,夏英虽然是个成年男子,可以一时间竟也没法拉着它向前。
“不要放手,和它博弈,消耗它的力气,它进你退,它退你就拽。”孟玉指挥着。
好在夏英虽然不会这些,但孟玉一教他也就懂了,和这匹马儿来回拉扯。
等又过了将近小半个时辰,马累了,终于妥协了。
孟玉便和夏英进了小场地,自个儿手里拿了根鞭子,上去辅助,教夏英如何打圈。
她发现这马初时应当是被训练过一点的,在她的指令下,只蒙圈了一会儿,很快就能做到,两个方向旋转自如。
孟玉见状,眉梢不由一挑。
这卖马的人真有意思,驯到一半不驯了,这是专门给人留下一点难题?
接下来的流程就变得轻松了,当马儿有了驯服性之后,接下来的上肚圈,侧缰绳也就变得轻松许多。
时间已然不早,夏英并邀请他们留了一顿午饭。
等到下午再继续。
而下午也进行的很顺利。
短短几个时辰,夏英就能骑上马背,跑上几圈了。
跑完圈的夏英从马背上跳下来,兴奋地跑着孟玉跟前,满脸激动:“恩人,多亏有你了,我之前骑着一匹马,从来就没有这么顺利过,那将马卖给我的人还说这马野性难驯,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他竟然是如此说的?”孟玉诧异。
她原本还以为,是那卖马的商人用“驯养好的马”来做噱头,哄骗这个不知世事,一心只有梦想的富家子弟,没想到人家居然打着的是“野马”的幌子。
“可不是,他把这批马卖给我时,还叫我养养就得了,不要骑上去,免得到时伤了自己。”但夏英打小就是个不听劝的,不让他骑,他就非要骑。
但那结果也不怎么好就是了。
那日若不是孟玉出现,估计他就算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那他对你来说可真是个大恩人了。”孟玉意味深长的说道。
夏英抓了抓脑袋,不大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
“得了,这驯马的方式我也交给你了,你日后就按照这样驯就是了。”孟玉手里的鞭子丢给他,招呼了孟思一声,“把流云带过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