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早就已经等的不耐烦了,闻言登时喜笑颜开,屁颠屁颠的牵着流云就过来了。
而夏英却是依依不舍地望着孟玉的背影。
他在孟玉正要骑上马离开时,忽然跟着跑了上来,大声说:“恩人,要不然我拜您为师吧?”
孟玉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就蹬滑了。
她赶紧扶住马背,站稳身,莫名其妙的转头往回看。
夏英扑通一声不给她跪下了,“您先是救了我的命,后来又教我这驯马的技术,虽然没有师徒的名分,已经算得上师父了,我可不能占您便宜。”
孟玉觉得这道理听起来怪怪的。
孟思却已经忍不住了,气的跳脚:“你拜我姐为师,对她又有什么好处?你这是分明占了便宜后还想继续占便宜!”
他对这人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他早就看出来,这不是个好东西。
“这……”夏英脑袋灵光一转,“不如我把这马场送给师父当见面礼。”
“少爷!”跟在他背后的马倌大惊失色。
这可不兴说啊。
孟玉也被吓了一跳,忙喊:“孟思,你赶紧闭嘴。”
又飞速地和夏英说:“驯马养马我也只是个半吊子,如今我会的都教给你了,着实是没什么可再教你的了,你也用不着拜我为师,赶紧起来吧,我家中还有事,就不和你在这里多耽搁了。”
她给孟思打了个手势一下,翻身上马,手指放在唇边,轻轻的吹了个胡哨,再一甩缰绳,“驾!”
小黄鼠狼嗖地一下看上了狗背,两只狗子和踏雪便伴随在她左右。
孟思稍稍慢上一步,但也紧跟其后。
夏英还依依不舍地望着那离去的背影。
“我的少爷哎,您怎么就想到了拜师啊?”马倌连忙将自家这想一出是一出的少爷给扶起来,“她一介女流之辈,哪里能做您的老师,您要是真想办事,等回家去,老爷肯定能给您找上几个好的,再说了,她分明就是想和您套近乎才……”
“够了。”夏英却怒斥了一声,他冷冷的回头一瞥,“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次了,不准对恩人这般不恭敬,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全当耳边风了?”
马倌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的模样,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解释:“小人,小人,这也是怕您被骗。”
“骗与不骗,本少爷心中自由分辨,用不着你来忖度。”夏英冷着脸道,“若再有下一次,你就回去吧。”
马倌额头冷汗潸然落下,白着脸应了声:“是。”
而另一边,孟玉骑马一路回到家中,正好碰到了在处理杂事的管家,便吩咐道:“若是日后马场的夏东家来拜访,就说我有事出门了。”
管家虽然一头雾水,但却点头:“明白了。”
反而是孟思,在生气之余,又十分不解。
“姐,你不是还想和他做生意?这就不见了,那岂不是叫他白……”
得了好处吗?
这又是给牧草,又是教驯马的,想想就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