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一言为定了,我要是钱不够,就来找你。”
“一言为定。”
两人逗趣间,孟玉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不知不觉,就到了杨柳街。
马车进了巷子,停在了一座宅邸面前。
孟玉和盛时悦才一下马车,便瞧见,那挂着“孟宅”的大门,居然是开着的。
门口还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孟玉是再熟悉不过了,可不正是顾墨。
倒是背对她的那婆子,很是陌生。
那婆子振兴高采烈的说着:“顾大人,我们郡主对您的心意,连我们这些下人看来都要为之动容,请您莫要负了我们郡主的这一片心啊。”
正欲同她虚与委蛇的顾墨却陡然顿住了。
他目光死死地盯住孟玉,双眼都红了。
孟玉朝他笑了笑。
可偏偏那婆子还没有自觉,还在叨叨个不停:“虽然我们郡主说了,您就算是一身布衣,她也愿意与您同游,可您,也好歹要为我们郡主考虑考虑……”
话还没说完,她就察觉到有一阵风同自己擦身而过。
顾墨大步流星地越过她,走到了孟玉的跟前,似是想抬手碰碰孟玉的脸颊,却又在距离她脸颊仅仅只有微末之距的地方停顿住了。
他生怕这是自己的幻觉。
“是我回来了,不是你的幻觉。”孟玉猜出他的担忧,主动抓住了他的手,“看,一个大活人。”
这一刻,顾墨再无所顾忌的把孟玉拥入怀中。
刚才在和顾墨絮絮叨叨的婆子傻眼了。
这……这转头怎么就和另一个女人抱上了?
她急匆匆的跑过来,扯着衣衫,指着两人说:“你们,你们……光天化日……”
“关你屁事。”盛时悦也顾不得自己的教养了,直接开口骂人,“哪儿来的滚哪儿去,一条看门狗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还教训到了当朝官员的头上,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也不怪她会如此的不客气,毕竟,刚才她可是听到了,这人说了“郡主”二字。
那必定是丹阳郡主手底下的人,那可是叫孟玉失踪多日,差点溺水而亡的主谋,她没有直接拔剑砍人,就已经是能忍了。
可那婆子却不觉得,她平日里仗着自己是丹阳郡主手底下的人,几乎在京城横着走,有几次受过这种气,两条粗黑的眉毛倒竖起来。
“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你可知道我家主子是谁!”
旋即她又怒斥顾墨,“探花郎,你既然已经接受了我们郡主的邀约,那就应该洁身自好,如今却当着我的面,和这狐媚子勾勾搭搭……”
“啪!”
盛时悦抬手便是一个巴掌甩在了她脸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旁人怕你们家郡主,我是不怕的,若是再叫我听见你多说一个字,今日,你这张嘴,就别想给我好着出这条巷子。”
她身后还站着两个膘壮大汉,婆子正要撒泼,又被这话给吓了回去。
婆子惊疑不定地打量着盛时悦,一时有些拿不准她的身份。
京城里,敢和郡主作对的人可不多,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心中拿不定主意,她倒是也不敢惹盛时悦了,只是愤愤瞪了孟玉一眼,咬牙转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