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这间庄子极为正常,无论是地理环境或者是人文风情,再到田间耕种的作物,她都挺满意的。
“您看,我这里确实不错吧。”陈立拍着胸膛,得意扬扬,脸上挂满了笑容。
孟玉不答反问:“不知这价格,陈老爷想怎么算?”
“您看,像我们这般大的田庄,若是要整体出卖,那少说也得这个数目。”陈立伸手比划了一下。
孟玉心中有了底,觉得这个价格倒也不错。
但熟料陈立话锋一转,“只不过这笔钱,京城之中还是有不少的富户能够拿得出来的,也有许多人想买,这位夫人,您要是也有这个想法的话,不如来参加三日后的拍卖会。”
“拍卖会?”孟玉眉头一蹙。
这老头,倒是会算计。
她略作思考后,道:“三日后,我会准时到场。”
“诶,好,好,那我届时一定恭候您——”
“我姓孟。”
“诶,孟娘子。”陈立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您放心,届时,我一定会为您准备一个最舒适的位置。”
孟玉想到他家就一个老人,和一个年轻人,便不置可否。
很快,她便和对方告辞离开。
陈立做面子功夫的,邀请她留下来吃饭,但那青年却紧张兮兮的盯着孟玉,似乎生怕她答应了。
孟玉强忍着无语,赶紧走了。
她一走,陈立就给了青年一脚,“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看看,差点儿就把咱们的大主顾给吓跑了。”
“是不是大主顾还不一定,今天就钓上来一条鱼,她要不是大主顾,那不就白搭进去一条鱼。”青年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她要真是大主顾,等日后将咱们的庄子给买下来,你再拿她给你的钱请她吃饭也不迟。”
陈立被这话给气笑了,“你说你当初怎么没这么精明?”
青年一下子就闭嘴不言了。
说话就说话,搞什么人身攻击。
三日后,孟玉如约而至。
地点还是在陈家。
陈家的堂屋被重新收拾了一番,只放了几把椅子,几张放茶的小桌。
孟玉到时,堂屋里除了陈老爷,已经坐了有三个人了。
两男一女。
几人隐晦的打量了几眼“新人”,突然,有人阴阳怪气的说了句:“女人就好好在家里相夫教子,跑出来抛头露面像什么话。”
孟玉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撇了下茶沫,喝了一口,才打量说话的那人。
一个着实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
他全身上下唯一的特点估计就是那高颧骨了,显得尤为刻薄。
孟玉将杯盖子轻轻一放,正要发作,却有人比她更快一步。
“听说谢老板如今能做到这个地步,全靠着自家侄女儿的背景,这拿起碗叫妈,放下碗叫娘的做派,您不知又是跟谁学的?”
说这话的是坐在席间的另外一位女子。
对方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衣裳,两条眉毛一竖,瞧着颇为不好惹的模样。
“胡说八道,你们妇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你倒是头发短,见识却不怎么长。”孟玉垂下眼皮,以一种讥诮的,看蚂蚁似的眼神看他。
“瞧着你这般心高气傲瞧不起女子的模样,你怕不是你爹从谷道里拉出来的?”
“噗。”那女老板笑喷了。
“砰。”进来的几个人也差点摔了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