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被骂得满头是包,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外面,宣威正带着一位客人进来,听到这愤怒的声音,停住了脚步,“客人稍等,请容我去通知夫人。”
“好——”声音戛然而止,跟着宣威进来的人,指着屋内,“那是,我要找的人?”
正是跪在地上的赵原。
飞云作为太子的心腹,在主子不方便出面时,时常会代其传话。
因此,他见过赵原易容后的画像。
可现在呢,他们家尊贵的小殿下,居然跪在地上,被一个女子训斥。
这女子也未免太过大胆了!
宣威不着痕迹地遮挡住了飞云的视线,大声道:“夫人,有贵客上门了。”
正在屋内训斥两个蠢货的孟玉揉揉眉心,道:“起来,今日你二人好好休息,等会儿把近来学堂发生的事情说清楚,明日先不用去学堂,我替你们去处理此事。”
“是。”
二人一轱辘的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去休息。
但出去时,飞云正好看到了赵原头上那缠着一圈圈的白布。
他大惊失色:“您这脑袋是怎么了?”
被堵住的赵原一脸茫然。
跟着出来迎接“贵客”的孟玉也挑了下眉。
宣威上前,小声道:“是那位贵人派过来的人。”
孟玉了然。
赵原盯着飞云看了许久,才隐隐约约想起来一个人名。
他正要开口,飞云却又将矛头直指孟玉,“殿……他受了如此重的伤,您为何还要惩罚他,让他下跪?”
“飞云,住嘴。”赵原冷脸呵斥。
他想起来这人是谁了。
大哥身边的一个影子。
他不悦道:“老师让我跪下,自然是我犯错了,不准对老师不敬。”
“可您头上的伤势……”
“一些轻伤而已。”赵原摸着脑袋,“不打紧,你不必告诉大哥,让大哥烦心。”
孟思嘀咕了句:“你这话说的像废话。”
一看就是不可能的事。
就好比他要是和宣威阿香说点什么,这两个大漏勺肯定会漏给他姐。
赵原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咬牙拽着他的衣领走了,“你少说两句能死吗?”
孟思顺口一答:“不会死但会无聊。”
赵原气急道:“闭嘴。”
简直像一对活宝。
孟玉好气又好笑,“妍儿,你跟上去看看,一天天的都不安生,实在不行,就给他们扎两针,让他们安静点。”
“哎,没问题。”孟妍抱着自己的医药箱追了上去。
飞云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欲言又止。
这一家子,怎么对殿下这般不尊敬!
“这位贵客,你有什么疑问,里面坐着说吧。”孟玉可不怵他的身份,该如何就如何,淡然的把人请进了堂屋。
让宣威和阿香把堂屋门口守的严严实实,不准任何人靠近。